中道,道中酒”。
这时,行来一慈眉秃顶、白发须眉、面祥慈瑞的老头行来,对着忘笑道:“此酿如何?”
忘一看,顿觉此人不简单,自己竟然看不清此人,难道是斩尸准圣?不像,那也与自己相差不下了。
道:“仙酿也!”
可那老头却摇头,道:“此酿乃凡酿,我有酒之中仙,不知你可愿尝?”
忘自道:“当然愿意,有好酒不品,恐怕我事后想起,心中难安。”
那白咧嘴一笑,道:“请!”便自脚下生云,破空而去,忘也御风随后,两人破空而去,行得一处,老头大手一挥,前面云雾散开,露出一长长走廊,两人便行步而去,进入其中,那云雾又自又合拢,外人见不得其中秘密,原来乾坤还有乾坤藏。
进入其中,便远远看到那里有一亭,阵阵琴音从尔传来,随后又有轻脆笛音响起,与之附合,随后,一阵笑音与掌声传来,想来是与琴音与笛声赞赏。
走到近前,忘才觉来这里的人,个个都不简单,亭中有三人,一老一男一女,女仙衣靓发,端庄靓丽,抚琴而座,琴音正是此女抚出,另有一俊俏男子,持笛而立,还有一白衣老者,半趟在卧,一幅不羁豪放之态。
三人的气质非凡,让人一看,都觉其不是凡尘人物,居然人人都是逆天级的高手,看来此人十分不简单,邀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十分值得推敲。
忘两人行来,三人俱是无动,只是淡淡地看了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便含笑而视。
秃顶翁也不管忘在身旁,哈哈一笑,行到一座,掏出一壶,此壶一出,刚才还十分懒散的三人此刻顿时来了精神,坐到了桌前,秃顶翁对着忘道:“请坐!”
忘也不客气,与五人坐到一桌前,看似四人,眼中对自己尽没有排斥之意,想必四人是极熟之人。
秃顶翁笑道:“此酒无名,因为此乃天下第一酒,有名,反倒让其落了俗套,百年才得这么一小壶,有酒无朋,独品无味,看君乃酒道中人,便邀君来品鉴一翻。”
忘道:“多谢仙翁美意,能品此酒,实乃某之大幸。”
秃顶翁拿出五只碧绿酒杯,只见这酒杯也是不凡,上有无数铭文,有神龙盘之,忘眼睛猛得一缩,这五只酒杯却是大有不凡,如果组合在一起,更是相畏相成,隐有结阵之意。
那老者笑道:“好你酒中仙,没想到主人收集当年炼制的十三穹惶盘龙杯在你手中,快快将其它八只拿出来,看看这十三穹惶盘龙阵的威力。”
那年轻公子却是无奈一笑,瞪着老者道:“穹中剑,怎么这等吹乐品酒这等雅事,到了你那里就成舞枪弄棒了?”
那女子听之,也吃吃笑了起来。
那穹中剑过勃然而怒,吹毛瞪发,道:“舞枪弄棒怎么了?当年就是因为尔等实力不行,才使得主人落难,我们七仙也就剩下了四个。”
那年轻公子面脸一愣,顿时不语,酒中仙喝道:“当年之事,不必再提,这十三穹惶盘龙杯之事也不必再提,此酒百年难得,好酒当然得好酒杯来配,当年主人炼得些十三杯,就是为饮酒之用,虽然件件为圣器,组合起来,不下于混沌灵宝,但其终究作用是为饮酒,来来来,大家共饮一杯。”
话间,七杯也满上。
那女子端起一杯道:“兄长说得也是,此酒百年难饮一次,妹子早就惦记着了。”
众人各谈各的,惧不提于忘,仿佛没有忘似的,众人饮得一杯,忘眼中彩光连连,一杯过后,终才知什么是好酒。
不由大喝一声:“好酒,不愧为酒中之仙。”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酒,酒中仙不由哈哈大笑。
那女子道:“当年主人在世时,已经常这么夸兄长哩,每次兄长都十分开心。”
忘不由一阵莫名其妙,先是请忘这一过客品仙酿,又让忘知道那不下于混沌灵宝的十三穹惶盘龙杯,又谈旧中密事,忘心中十分疑惑,总觉这些事像是他们故意说与忘听之似的。
酒中仙也是一脸回忆道:“当年跟了主人之后,生性懒惰,不习于武,反钻研酒道,至今也是一日无成,一生最以为傲的便是酿出了主人都为之称赞的美酒,每每夸赞于我时,我便开心不已。”说到这儿,洒中仙一脸唏嘘。
那年轻公子满脸惭愧道:“兄长也不必这么说,想当年我最是偷懒,练功之时最不专心,日日沈侵在乐道中,至使终日一无所成。”
那女子却道:“乐哥不必自责,主人不是说过吗?三千天道,条条是道,终会殊途同归。就妹子的琴道,还不是与各位一般吗?”
那“乐哥”却摇叹道:“琴妹不必这么说,我心中自是有数,妹子资质有限,但勤却补拙,如今比我还甚,直叫我汗颜。”
那穹中剑却早已不耐烦,打断道:“好了,好了,如今已逝,不必再忆。”他嘴上虽说,但其中心中却有烦闷,将心中酒一饮而去。
其它几人都有几分沈闷,不再言语,让忘坐一旁,心里不安,心里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