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没有农民种植粮食,在短短几年时间,整个江湖大改变,为了自身安危着想,或是隐到穷乡僻壤,或是放下锄头,拿起武器,无奈地走进江湖。
江湖如同一个大漩涡,将整个神洲都卷了进去,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不管你是多么的不愿意,多么的无奈,但种种局势,你不得不拿起武器,走进江湖。
大大小小的势力吸收人口,或是培养战斗人员,或是安排种植,或是行商,不管这个江湖怎么乱,人,要吃的,人,要钱花的。
战乱如此,陈小凡几人也没有闲心出去闲诳了,便在魔谷之中流了下来,时刻修炼,以早触那仙道。
就在今日,一个消息传进忘手中,忘听到之后,长长地叹息一声,便独自己出去了。
往日的情,昔日的情,纵是岁月流失,纵是恩怨纠缠,纵是你再是无情,但那深种情,又终究会复发。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往日的无情,不过只是形势所逼,为了提升实力,走上偏途,无情地,丢掉了情。
现在的我,有一丝后悔,心里却有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我只是一个人,怎么能够忘情呢?就是那传说中的神明,他们又能够忘掉吗?他们也不可以的吧!
御风乘空,迎着春风,洋洋自洒,春风得意。
忘的速度快极,在空中划破一道淡淡的光影,便消失不见。
不到一个时辰,忘就达到了目的地──奴剑山庄。
曾经的纠缠,就让我今日来亲自了结吧。
如今的奴剑山庄,也不是昔日的阿蒙,整个荡月山,都被建设成一层层的雕堡,从上而下,层层设卡,各种战争武器密密麻麻,将整个荡月山俨然装成了一座城堡。
忘走上山道之上,他又改变了那个面貌,黑色的眼,黑色的发,黑色的披风,背上的剑,还是那把“十方俱灭”。
还未上山,后方便传来阵阵马蹄,只见一个英俊的年轻公子带领着十来个大汉骑马而来,一行人行到山脚下,下马而行,将马交给马斯,便准备上山。
当看到忘之时,那年轻公子一愣,眼中露出疑惑的光芒,朝忘行来,试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忘瞟了一行人,那年轻公子竟然有着人级的修为,后面一行十人都是先天高手,地级八个,天级两个,在那十个人的胸前,都绣有一把剑,看来是奴剑山庄的人。
忘也十分疑惑,道:“我不记得。”
那年轻公子摇了摇头,笑道:“也许是我记错了吧,你是要上山吗?”
忘没有立即回答他,抬头望了一眼如同堡垒一般的荡月山,良久才点点头。
那年轻公子道:“在下公孙离,是这奴剑山庄的少主,不知阁下大名,所来奴剑山庄所为何事?”
忘再次看向公孙离,眼中隐晦地闪出一丝恍然,淡然地看着公孙离,双眼古井无波,那十个明显是保镖的人,连忙上前将公孙离挡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忘,俱都双眼凝重,在他们的感知中,这个人仿佛不在一般,如若不是他们亲眼看到,他们都感觉不到忘的存在。
公孙离更是迷惑,这双眼睛,他似曾相识,却总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忘淡然一笑,道:“在下这次打扰,却是为你母亲许梦而来?不知道少庄主可否引见?”
听到许梦二字,公孙离的身躯明显一震,看向忘,道:“你到底是谁?找我母亲所为何事?”
忘摇摇头,道:“不可说。”双眼紧盯着公孙离,那深邃的双眼仿似要将公孙离的心看穿一般,公孙离不由眼神闪烁,只觉得足促不安。
忘冷哼一声,公孙离顿觉脑袋一轰,那冷哼,在他耳中如同炸雷一般,惊骇地看着忘,却突然迎上了忘的眼睛,那双眼睛,如同有着魔力一般,公孙离的意识只觉如同陷入沼泽一般,越陷越深……
“你母亲在哪里?”
忘的话语如同充满魔力一般,充满了和善,充满了自然,又感觉充满了威严,竟然让公孙离升不起一丝疑心与抵抗,不由自主地突口而道:“被父亲囚禁在地下密室内。”
“为什么要囚禁你母亲?”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放出你母亲?”
“父亲不允!”
周边十人面面相觑,知道公孙离中了忘的迷惑,当下一声大喝,那公孙离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待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忘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十个保镖在原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