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的眼睛继承了他妈妈的基因,眼睛大大的,眨巴眨巴,非常可爱。
“你能帮我什么?”
那人道:“帮你治好你的伤。”
公孙离一听,欣喜地拍手道:“你是大夫吗?”
那人点点头。
公孙离又问道:“你有陈伯伯历害吗?陈伯伯可历害了,是有名的大神医。”
那人一愣,问道:“他是叫陈司木吗?”
公孙离点点头,又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陈伯伯谁历害。”
那人道:“谁历害,你一看就知道了。”说完,那人伸出大手,摸向公孙离受伤的小膝盖,但让公孙离感觉的是一点儿都不疼,反倒冰凉冰凉的,在那人的手中,还冒着白光,煞是好看。
当那人的手离开之时,公孙离看着光滑的漆盖,惊喜道:“哇,好了,太好了,我又可以去追蝴蝶了,叔叔,你真历害,比陈伯伯还要历害。”
那人呵呵一笑,转身便离去。
公孙离大喊道:“叔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那人停了下来,反问倒:“你叫什么?”
公孙离喜道:“我叫公孙离,叔叔你呢?”
那人道:“我叫……我叫……。”
公孙离脸色微怒,操着双两小双,气鼓鼓道:“叔叔你是不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人身体一愣,身影一展,已消失在原地。
公孙离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声音:“我叫忘。”
公孙离皱着小眉头,嘀咕道:“忘?好怪的名字。”说着,便又奔着小脚,追蝴蝶去了。
“少爷……”
“少爷……”
公孙离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报怨道:“又要被捉回去了,要是我有忘叔叔那忽然离开的本事,我就不用被关在山庄里了……”
“少爷,你怎么一个人跳出来了,让我们到处找你。”凤儿一脸怜爱地看着公孙离。
“那回去吧!”公孙离闷着不脸,低着头往回走去,凤儿与月儿互看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便走上前去,一人牵着一只手,往山庄而去。
“娘!”大老远的,公孙离便兴奋地叫道。
“唉!”许梦迎了出来,看着儿子,满是慈爱,将之抱起,捏了捏公孙离可爱的小鼻子,装着不满地道:“一个人偷偷跑去哪儿?”
公孙离识趣地低下头,道:“追蝴蝶……”
许梦婉转一笑,将之抱进屋内,替他擦掉脸上的灰土,打趣道:“你看你,都成小花猫了。”
公孙离见娘不怪自己,又兴奋起来,道:“娘,刚才我遇到一个比陈伯伯更历害的大夫……”
许梦不以为意,道:“怎么个历害法啊?”
公孙离见娘起了偿趣,更加兴奋了,忙道:“我追蝴蝶不小心摔伤了,都出血了,忘叔叔的手在我伤口那里轻轻一抹,伤口就不见了,不信,你看……就是这里……”公孙离看娘不兴,还举起小脚,指着自己的小膝盖道。
却不想,许梦身体一颤,脸色显出不可思议,忙问道:“是不是还出现白光……”
公孙离大眼睛中一亮,道:“娘,你怎么知道啊,忘叔叔的手上有白光,一闪一闪的,真好看……”
许梦眼中的神色更骇,又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公孙离疑惑地道:“他说,他叫忘啊……”
忘?不是他?是他?
许梦忽地放下公孙离,身体化为一道道残影,奔出了门外,眨眼便出了庄外,来到起先公孙离玩耍的地方。
但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蝴蝶扑闪着翅膀,在花丛中飘飘起舞。
许梦忽地自嘲道:“许梦,你怎么了,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还可以想着别的男人,就算他没死,就算他回来了,又怎么样呢?物是人非……凌霸天大哥,你真的回来了吗?”
“如果你真的回来了,你叫梦拿什么来面对你?”
“十年了……已变化了太多,包括你的梦……”
“不可能的,你死了……连尸骨都被冲进南海里,你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回来呢……”
……
她却不知,她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一个人的耳朵,那个人便是忘,也是她日思夜想之人:凌霸天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