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逍遥博剑急切地道:“怎么会这样?这琴根本弹不动,这明明是神兵之魂还未觉醒,怎么可能是假的?”
两个“祖爷爷”摇头长叹,眼中竟是担忧,最终叹道:“劫数啊,天下将乱,而我们却是首当其冲,劫数啊,劫数啊……”
劫数?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逍遥晴渊道。
那“大祖爷爷”道:“你之所以弹不动天魔琴,而是因为这琴弦根本不可能弹得动,这是天蚕丝凝固的坚铁,硬如金刚,饶是我想将之弄断,也得费些力气。”
逍遥博剑顿时恍然大悟,顿时跳了起来,怒道:“好你一个外族人,怪不得他这么轻易地将天魔琴给了我,这……这根本就是祸水东引。”
“二弟,将你取得天魔琴的经过说清楚。”逍遥晴渊喝道。
逍遥博剑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忙道:“当日,我一听到天魔琴现世,我便疾速赶到东日城,可没想到,等我赶到东日城的时侯,便听闻天魔琴被一个外族人偷走,却不知其方向究竟往何方而去,就在这时,一个人铜面人告诉我,那外族人带着天魔琴南下了,我又急速追去,追了一日的路程,在那晚终于追上了那外族人,却没想到毒门的人先我一步,双方显然发生了大战,毒门的百余弟子均已死,只剩阴阳二老,但却因为互相算计,同归于尽,白白便宜了我,可我却没想到那阴毒老人在天魔琴下了‘蚀心散’,我不幸中毒,幸好到天山,机缘巧合捉到了一只‘天寒神蟾’,才险象环生,本想将那外族人一行灭口,可没想到那‘死神’亦在其中,我与他苦斗一翻,终究不敌于我,但更没想到的是,那外族人竟然是一个隐藏的高手,那诡异如同妖术一般的攻击,我不幸被其所困,但他没有杀我,还让我拿了天魔琴,不过‘天寒神蟾’却被那外族人拿去。”
众人明了,那外族人不杀他,恐怕是他早知道那“天魔琴”是假货,不想带着个“祸根”于身,便借逍遥博剑的手完场“祸水东引”,替他将这“祸根”背了去。
逍遥博剑自然没有说真话,至少凌霸天不杀他,就不是想让他背“祸根”,而是看在许梦求情的份上,因为种种原因,逍遥博剑也敢说出实情,也不愿意说出实情。
到这时,众人已经明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庞大的局,若出江湖血腥的局,却没想到,剑城,却成为了这个局第一个牺牲的棋子。
这怪谁?怪不得谁,江湖就是这般,只管自己今年气运不佳,时运不到。
“如今天下武林,上至十大门派,下到五湖四海,小门小派,都纷纷朝这剑城赶来,但却聚于麒麟山脉脚下,恐怕其中有阴谋啊。我剑城不过屹立千年,怎么可以对抗整个天下?如果天魔琴是真的,我们也可拼上一拼,但却是一个假货?唉……”
“这个该死的外族人,下次让我遇到,定要将他拔筋抽骨,方泄我心头之恨。”逍遥长风一挥长袖,没有丝豪江湖经验的他,只看到了表面,将一切因果归结到凌霸天头上。
可怜的凌霸天,却不知,自己成为了剑城一方之敌。
逍遥晴渊必竟是一城之主,确实有一代宗师风范,临危不乱,道:“两位爷爷,十大门派虽强,天下群雄虽悍,但我剑城亦不是泥丸之城,又怎到了让风儿逃命的地步呢?”
“你们却不知,我剑城在五百前便有一宿命之敌。”“二祖爷爷”叹道。
宿命之敌?
“宿命之敌?我们怎不知?”逍遥晴渊不解地问道。
“他,就是万重神剑的主人。”
啥?啥?啥?
万重神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