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伯伯不知侄女,可不能不知我爹爹许无忧吧?”许梦还冲逍遥博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逍遥博剑恍然大悟,顿时吃惊地望着许梦,欣喜道:“你就是许老弟的小女,江湖中郝郝有名的梦蝴蝶?”
许梦拿着宝剑,微有害羞地点了点头。
那逍遥博剑见之,顿时哈哈大笑:“好好好!真是天下代有才人出啊,果不愧许老弟的种,就是不凡。”
那许梦更是娇羞,一跺小脚,嗔道:“伯伯!”
逍遥博剑笑得更欢,说道:“好好好!就叫你小梦吧,小梦,你爹爹可好?”那逍遥博剑眼中微有急切地看着许梦,显然其与许无忧的关系颇为不浅。
许梦乖巧地点点头道:“我爹爹很好,身体可壮着呢,就是常常念叨着伯伯。”
逍遥博剑道:“哎……自从二十年前一别,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却不能再次相见,二十年来,真是想煞我也!二十年恍然一过,以前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今也有家室,而且在江湖中更是有着郝郝威名。”逍遥博剑老怀兴慰地看着许梦,满是怀念之色。
那许梦也是知道两人的故事,想到那种“无奈”,不由眼睛一红,竟然流出了眼泪。
也许是被许梦的眼泪一刺激,逍遥剑博忽然清醒过来,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对着许梦招手道:“过来过来,待伯伯做完正事,我们好好再叙!”
说着,不等许梦答应,就再次咄咄逼人地面向凌霸天,喝问道:“快说,这琴为何我不能弹?”
许梦一愣,说道:“伯伯,不是……”
却没想到逍遥博剑一把抓过许梦,阻止说道:“你怎么会和这人在一起?这外族人,竟然来我中原江湖搅起腥风血雨,自不量力,竟敢妄取天魔琴这等至宝,如今已陷入重重危机,你和他在一起,迟早被他连累至死!”
“我……”许梦眼中一急,但听到逍遥博剑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凌霸天,淡淡地低下头,立于一旁。
凌霸天看到此处,心里不由一痛,但心里却又长长一叹:是的,她跟在自己身边,的确是危险重重,还不如让她离开是好!
凌霸天嘴角处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其中滋味也只有他才能够真正体会。
欧阳寸几人看向许梦的眼光微有不乐,杨狂眉头紧皱,脸色复杂地望着许梦,而思南风却仿若没有看见,只是死死地盯着逍遥博剑手中的天魔琴,上官红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诡异而又带着另样的感觉。
“说!”逍遥博剑眼神凌厉,猛然向前一大踏步,大喝道,雷声震天,顿时吓了许梦一跳,我啊和尚、欧阳寸和黄小风快速地挡在凌霸天面前,纷纷拔出武器,其心之意,不必表明。
就是在左非身后的独角兽亦忽地站起,独角电光闪烁,蓄势待发。
欧阳博剑冷冷一笑,冷冷地看着欧阳寸三人,三人俱是一冷,欧阳博剑竟然动了杀意,当看到独角兽时,欧阳博剑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看到自己的伯伯与昔日朋友刀剑相见,许梦不由一急,连忙说道:“伯伯,他们是我朋友!”那逍遥博剑看了一眼许梦,又看向欧阳寸三人,说道:“看在我侄女的脸面上,我不计较你们对我的不敬,给我让开!”
三人互望一眼,却是毫无惧色。
我啊和尚平时虽然嘻嘻哈哈,但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凌霸天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情深义重,自是不可能见友危机而袖手旁观。
欧阳寸和黄小风视凌霸天为大哥,对凌霸天的博学很是敬佩,三人性情相投,而且,他们也根本不惧这逍遥博剑。
凌霸天则是心里暖暖的,有这几个朋友,自己已不往异世一行。
“放下天魔琴!”就在这时,在一旁的思南风忽地一声大喝,剑盒忽然开窍,苦涯剑散发出丝丝金光从中飞了出来,思南风一把抓在手中,剑指逍遥博剑。
逍遥博剑何等受过这等感觉,竟被一个无名之辈用剑指着自己,脸色顿时一变,眼光冷冷地看向思南风,沉重的压力顿时朝思南风压去,思南风一顿,但却无所畏惧,为了天魔琴,就算死,他亦不会惧!
“风儿,天魔琴重现江湖,天魔琴为我天魔门祖师爷之物,也是我天魔门的镇门之兵,只从五百年前天魔门分裂,天魔琴不知去向,所以,此次你出去的任务便是寻回天魔琴。”
“这不仅是为了光复天魔一派,更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天魔琴,名列兵器谱第三位,其威名简直不可想象,是有名的杀戮之兵,天魔每每一现,便要在江湖中搅起一阵腥风血雨,为了天下苍生着想,所以,天魔琴必需收回,就是死,也不要让天魔琴落入恶人之手!”
师傅的话犹在耳边回荡,为了复兴师门,为了江湖和平,就是死,也要收回天魔琴!
一念自此,思南风顿时有一股沧凉的感觉,如同赴死一般的悲哀,如同舍身救义一般的壮意。
“不!知!死!活!”一字一句,充满了凌厉的杀意,一字一句,如同一击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