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似乎依然笼罩整个天际,关外在冬天时候下了几场大雪,似乎都将整个天地染成了白色的世界,像是童话,但更像是一种让人绝望的苍白。
“杀!杀杀杀!”
一阵阵喊杀的声音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音在整个关外响起,似乎像在在和天地宣誓着他们强悍的存在着,伴随这种喊杀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几乎让人感觉到了这寒风中都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让人寒彻心骨,毛骨悚然。
关外锦州城外的松山,此时依然白雪覆盖着,整个关外此时都处在一片白色天幕的笼罩下。而在松山上,此时正有着数千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明军带着一些绝望的神情呆呆的守护着,而不时间还听见松山下那满清铁骑传来的一阵阵杀杀的声音,让这些又是饥又是寒冷的明军士兵都生出了许多绝望的神色。
这群明军至从去年九月份被围困在这松山上开始,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年的三月,岁月就这样苍老着人群,似乎已经半年过去。这这群明军的人数也从原来的上万余人在这半年来变成了只有数千人。
至于那些消失不见的人,当然就是被那满清不时间的攻击下,直接变成了这关外的孤魂野鬼,带着不甘心的冤屈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满清留下了三万大军围困这松山还有锦州,至于其他的大军此时正在大明朝关内的京师周围大肆掠夺着,在松山上都可以看得到这几个月来满清掠夺的大量人群和畜生从关内源源不断的押送到关外,去了满清鞑子许多老巢辽东。
然而,就算这满清大军只留下三万铁骑围困松山以及锦州,可已经将松山还有锦州围困的死死的了,让松山和锦州的明军根本动弹不得,就连突围也多次被围杀了回去。
此时这明军松山大营里面,正在举行军事会议,只是这军事会议开起来有点压力和惨淡,大多数将领神情萎靡不振,要么就是受伤绑着各种纱布,整个大营里面透着一种说不来的压抑和郁闷。
而坐在大营里面主位置上的洪承畴此时也是两眼透红,充满了血丝,人似乎也瘦了一圈多,早已经没有了刚刚上任时候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情况,整个人都看起来老了差不多十岁了。
至从半年前八路大军在这松山被满清铁骑大败,十几万大军覆灭,他带着万余残兵被困在这松山之后,这半年来,洪承畴带着万余残兵几乎就像是祖宗了一场噩梦一样。
半年来,原本以为朝廷还可以派的出大军前来救援,他还带着这上万残兵坚守着松山,算得上和那孤城锦州城遥遥相望,互为犄角在这关外苦苦支撑着。
然而,这半年来朝廷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援军到来,似乎关外已经被朝廷放弃,这半年来洪承畴也带着这上万参军突围过几次,但最后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要不是靠着手里面的数千火枪死死守住这松山,或许松山早已经被满清铁骑踏平了。
这半年来,满清皇帝皇太极似乎也多次派人来劝降,当然,每一次劝降的时候这洪承畴一开始都是十分硬气的将那使者赶走。不过每一次劝降不成功,这满清鞑子的铁骑也是猛烈的进攻一次,当然,最后这松山还是没有攻破。
只是,这半年来,明军早已经将剩余的粮食都吃光了,部队早已经断粮多日,就连战马几乎都差不多杀光了,且那些火枪兵手里面的火器的弹药也在这半年来全部消耗干净,现在早已经成为了大刀手了。
整个松山的情况,似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如果在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松山迟早也会在这几日就算满清不攻破,士兵们也会缺少粮食最终饿死,松山也迟早会被攻破。
昨日,这皇太极又是派来了使者前来劝降,想着部队现在的情况,洪承畴不得不最后召集自己的将领再次开最后的一次军事会议。
“大帅,现在该怎么办?”
在松山明军大营里面,一个头上都包扎着纱布的明军将校看着坐在哪里身材有些枯瘦的洪承畴,听着山下依然传来的隆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音,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是啊,大帅,咱们到底是战还是投降,你也给一句话吧。”另外一个明军将领也是看着坐上的洪承畴,忍不住道:“半年了,咱们在这松山已经半年了,朝廷根本不管不顾,我们也算是尽职了,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朝廷还能管我们么?我看现在朝廷自己都难保,哪还有精神来管我们这点残兵。”另外一个将领冷笑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洪承畴道:“大帅,不如我们投降了吧。半年来朝廷根本不管我们,我们这上万残兵也算得上对得起朝廷了,至少那皇太极已经开出了条件,大帅你要是投降,最起码也会封王。”
“住嘴,岂能投降,忠孝礼义廉耻你放在那里了。皇上待我们不薄,我们岂能投降这鞑子?”洪承畴听到这个手下的话,顿时大声呵斥着,冷冷瞪着这个将领:“要不是看在你跟着我多年份上,老夫立立马就拉你出去斩了。”
洪承畴随即扫视了一眼大营里面的诸位将领,沉声道:“谁还轻言投降,定斩不饶。”
不过洪承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