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刚刚从河南送来八百里紧急军报,六省督师杨大人气血身亡了。”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看着整坐在哪里批改奏章的崇祯,声音带着惶恐,连忙跪伏下去低沉奏报着,手里面还高高举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奏报。
正在批改着几份奏章的崇祯原本还在看着某奏章,眉头紧皱,似乎非常恼怒,但听到这个太监的话之后,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抬起头看着跪在哪里的太监,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启禀皇上,刚刚从河南送来八百里紧急军报,六省督师杨嗣昌大人气血身亡了。”这个太监声音有些颤抖的再次回答着,自己后背都全是汗水了。
“铿锵”
崇祯再次听到这个太监的话之后,似乎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一只手,却是不小心直接将桌子上的一支茶杯给碰到了,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直接打碎,发出一阵碎裂的声音。
只是,崇祯似乎根本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愣愣的盯着那太监手里面盘子里的奏折,手也微微有些颤抖,慢慢的起身然后走过去,拿过那奏折,缓缓打开。
看着上面写的内容,看着上面杨嗣昌最后的绝壁以及另外一道他身边的部将写的内容,崇祯忽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感觉脑子都一阵眩晕,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皇上!皇上!”那太监看着崇祯身子晃了晃,脸色顿时大惊,连忙喊道,就连跪伏也顾不得了,直接爬起来扶住那身子晃动的崇祯。
好一会儿,这崇祯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直接剧烈咳嗽了一些,用手拿着手帕捂住嘴巴,等到咳嗽完毕之后,才发现手帕居然有着一丝血丝,他居然咳血了。
看到手帕上的血迹,这太监脸色再次一变,立即朝着门外喊道:“快,快传太医,皇上龙体有恙。”
作为崇祯身边最亲近的太监,虽然没有前朝那魏忠贤权力那么大,但这太监还是深得崇祯信任,现在看着崇祯居然因为杨嗣昌的死差点晕倒,现在更是咳血,怎么不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太多,直接让人叫太医来。
“好了,别大惊小怪。”崇祯咳血之后,只是微微皱眉,对身边的太监刚才的无礼倒是没有过多追究,只是皱眉之后随意呵斥了一下便不在责怪了。
“皇上,请恕奴才无礼,但请皇上保重龙体啊。”那太监倒是很忠心,连忙放开搀扶的手,直接跪下去磕头请罪。
“起来吧,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朕的身体,朕知道。”崇祯微微摇头,随即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再次看着手里面那奏折,想着杨嗣昌死,便是觉得烦闷许多,心中顿时焦躁不已。
杨嗣昌居然死了,上面的奏报居然说杨嗣昌惊忧,加上身体本身已经病倒,愤惧交集,已经病入膏肓居然不报,早两日直接死了。这个老家伙,早不死晚不死,现在居然给朕死了,朕又没有说要治罪于他,只是呵斥了几句,他居然就给朕死掉了。实属可恶。
没有人可以理解这崇祯和杨嗣昌之间的关系和感情,杨家三代皆为大明重臣,其祖父为武陵名仕,而其父杨鹤更是以督军著名,为大明朝剿灭这农民起义军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就拿这杨嗣昌来书,一样深得崇祯重用和依赖。
杨嗣昌嗣昌的各项主张,其实都深得崇祯赞同,也得到崇祯力挺的,比如杨嗣昌在面对越演越烈的农民起义,提出的“安内方可攘外”,提出‘四正六隅,十面张网’战术,各个击破都深得帝心。所谓“四正”是陕西、河南、湖广、凤阳四镇,“六隅”则是延绥、山西、山东、应天、江西、四川六区。集合“四正六隅”为十面罗网,各有侧重,协同配合,“随贼所向,专任剿杀”。剿抚兼施。此举在一年内颇见成效,几乎将明朝北方所有农民起义军都快剿灭了,就连那贼寇李自成都差点绞杀。
因此,对于杨嗣昌,崇祯是真的信任和重用的,而他也是崇祯身边仅有的几个能统领局势的大臣,现在居然自缢而死,将自己原来担起来的胆子全卸下来了,著名不让这崇祯愤怒又是有些失望和难过呢。
杨嗣昌死了,那谁来帮助自己领导剿灭这北方流民起义的局势,帮助自己安定朝堂,平地天下呢?现在唯一能信任而且觉得有这个能力的杨嗣昌居然死了,实在让崇祯感觉到了一丝惶恐。越想,这崇祯便是越剧的这杨嗣昌死的不是时候。
现在张献忠正在两湖地区肆虐,甚至听闻河南又被那李自成开始鼓动,再次掀起一股造反浪潮,这杨嗣昌居然现在就给自己挑担子不管了,死的还真不是时候啊。
“来人,给我传薛国观。”越想越气愤,当然也带着一点忧虑,心中更是感觉到了一阵彷徨不安,好一会儿这崇祯才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额头都是汗水之后,才开口道。
伴随着杨嗣昌死,崇祯身边能领导明朝军队,统领全局的重臣大臣,似乎一个个的开始凋零,满朝文武大臣,因为崇祯的猜忌和不信任,又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似乎有着才干的能臣重臣一个个减少,似乎也开始遇事这大明朝的末日即将来临。
而杨嗣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