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下来来。而那甲喇则是带着人马立在山谷口,似乎在做着决定。
“额真大人,咱还要不要追击?”甲喇身边的一个牛录看着已经遁入山谷里面的陆战队,然后焦急的问道身边的甲喇。
甲喇很认真的盯着那山谷口,似乎想要看清楚这条自己不知道走过多少回的路。这条路是通向金州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来回走过多少次了。虽然刚才这群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明朝士兵钻进了这山谷,似乎是朝着金州而去,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一点危险气息。
“金州那边有多少天没有人正常来复州了?”这个甲喇也算是才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人,对于危险有着一种敏锐的执着。大清早的忽然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明军跑来挑衅,一开始愤怒之后,剩下的还是一种骨子里面对于危险的嗅觉。
看着自己追击的敌人进入前往金州唯一的路上,虽然看起来这并没有说明值得怀疑的,因为这条路他也很熟悉,是前往金州唯一的路子。只是他忽然想起似乎金州那边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信息了。
“回额真大人,已经有快十天没有收到金州那边的正常汇报,我们排出的两拨人马,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这个牛录倒是很快明白自己的这个大人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因此很快回答。
“十天啊。”甲喇摸着自己手里面的战刀,看着已经消失的敌人,再次打量了一下那很平缓的山谷,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额真大人,是不是金州出事了?”那个牛录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
“我想这股明军的出现,和金州没有消息是有关系的,现在这人又朝着金州方向逃去,我想应该是逃去金州了。金州那边,应该是出事了,也许留守的那两个牛录的人马被这些人给拿下来了,难道你不觉得那些马匹看起来很熟悉?还有,那些明军似乎骑术并不怎么样。”这股甲喇眼睛也是很毒辣,很显然刚才已经看出陆战队的底细。
这山谷其实这甲喇也知道,山谷不长,最多也就五六里这样,周围的山谷也是很平缓,虽然没有平原上那么适合骑兵冲击作战,可骑兵真要是在这山谷遇到伏击,想要冲出这山谷,应该也不是难事。
“额真大人,那怎么办?”那牛录看着刚才追击的敌人已经消失,然后问道,“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这样逃跑?”
“哼,想逃,可没有那么容易。”那甲喇冷哼了一声,虽然察觉到了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可八旗骑兵那种骨子里面的荣耀还有对明军从来没有胆怯心理让这股甲喇就算知道有危险了,可依然毫不犹豫想要去探究一下。
再说了,在野外作战,谁可以和满清八旗骑兵对抗?就算前面有着埋伏,可凭着自己骑兵的优势,也不会有着任何问题。
而且如果金州方面真的出现了问题,那绝对需要认真对待的,就算前面有着危险,也得亲自去看一看,然后好做决定。如果真的是明朝军队从海上袭来,占领金州了,那就得赶紧通知京城。
“让儿郎们都惊醒一些,可能前面会遇到狡诈的明军,等会给我狠狠的冲击。”这股甲喇做出了决定,很快举起战刀,然后朝着前面一挥。
“八旗的勇士们,让你们的铁蹄,将所有前面的敌人都颤抖吧?”说完便是直接抽马,然后朝着山谷而去。随后跟来的几个牛录,也是呼啦的喊着口号,带着自己的骑兵,跟着甲喇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