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福伯太在意张翼了。
“你是在担心京师的反应?又或者是在想着我为什么会对退之那么好,不断为他谋取权益?”似乎知道张镜心在想什么一样,福伯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张镜心轻轻道。
“孝仲不敢怀疑天师的心思,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天师为什么会如此看重张翼,还望天师指点。”张镜心没有掩饰自己的这种担忧,他和福伯这个前明朝的天师算得上的患难之交,命运早就连在一起了,因此也没有太过于隐蔽自己的心思。
“我只告诉你,你这样做没错,未来可保平安,又或者,荣华富贵绝对没有问题。”福伯没有解释,但看着张镜心还是有点想不通,便是再多说了一句:“命不可改,运可变,想要长保富贵,就照做吧。”
等到张镜心再次离开之后,福伯躺在自己那张老藤椅子上,幽幽叹出一口气,有点力不从心。
这些日子泄露天机太多,又推算了许多不该推算的东西,谁也没有发现,他的两鬓已经有了些许白发,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多岁一样。
“我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你自己。”福伯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