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珍珠和宝石串成的项链,末端缀着一颗和小鸡蛋差不多的红宝石,正落在他的胸口处。
这块红宝石是红宗的象征,也是灰宗头领极力想得到的。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灰宗头领把眼神从红宝石上移开,“这里可是冥河下游,按照约定,这里是我们灰宗的地盘。”
“哦,”红宗头领抚摸着胸前的红色宝石,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灰宗的地盘,但我们的约定并没有说,我们红宗不能踏着这里吧。”
“……确实没有这样说。”灰宗头领气呼呼的说道:“可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肯定不是为了来观光旅游的吧。”
“哈哈,”红宗头领肆无忌惮的仰头大笑,身上的珠宝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好笑了,上游的风景可比下游要美丽的多,我干嘛还要来你们下游看风景。”
“哼,”灰宗头领冷冷的说道:“你摆明了就是想抢我们献给冥河河神的祭品。”
“唉,”红宗头领叹了口气,“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这可不算是抢,只不过是借。”
“借?”灰宗头领忍不住从鼻孔中哼了一声,“怎么个借法?”
“你要知道,”红宗一本正经的说道:“最近红宗这边的祭品少得可怜,如果我们再拿不出像样的祭品的话,冥河之神就会发怒的。为了整条冥河风调雨顺,所以我,红宗的头领,亲自登门来向你借。”
“说的好听,”灰宗头领反驳道:“你们的祭品少得可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红宗头领笑着说道:“我们是上游,上游要是不好,下游也肯定会被牵连的。你得为大局着想嘛。”
“为了你们红宗的大局,就必须牺牲我们灰宗的利益?”灰宗头领冷笑道:“扯淡!”
“我就知道你的思想根本达不到这种高度,”红宗头领说道:“所以,我还带来了我们红宗最精锐的部队。”
“那就来吧,”灰宗头领说道:“我们才不怕你们呢。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可不想杀掉你,”红宗笑呵呵的说道:“杀掉你,只能让你更加的强大。”
“你想怎么样?”灰宗头领铁着脸问道。
“当然是请你们一起去红宗做客啦。”红宗头领用看待笼子里的动物的眼神看待灰宗头领他们,“你们会成为我的座上宾的。”
“你是想俘虏我们,然后羞辱我们吧?”灰宗头领气愤的说道。
“哎呀,我这可是好心呐!”红宗头领再次笑了起来,“当然,如果你们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们。”
“这么说,你不打算跟我们作战?”灰宗头领有些惊讶。
“当然,”红宗头领虚伪的说道:“我可是热爱和平的人。只要你把祭品交给我,我就不为难你们。”
“不然的话呢?”灰宗头领问道。
“不然的话,”红宗头领换了一种冰冷的声调,“你们就等着被关进笼子里展览吧。”
灰宗头领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知道,红宗头领是绝对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的。现在的局面是敌重我寡,一旦打起来,根本毫无胜算,到那时候,不仅祭品要丢,还会被侮辱。仔细想想,也只能把祭品想让。
“好吧,”灰宗头领叹了一口气,指着夏启说道:“那么这个祭品就归你了。”
“他是祭品?”红宗头领眨了眨眼睛。
“是啊。”灰宗头领说道:“这次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把祭品给你。”
红宗头领看了看被绑着手臂,站在岸边的夏启,“他是被冥河漩涡卷到岸上的吗?”
“难不成他是在冥河中洗澡的吗?”灰宗头领嘲讽的说道。但事实上,夏启还真是在冥河中洗澡的。
“哼,”红宗头领说道:“别骗我了,被冥河漩涡卷上来的祭品,都会处在昏迷之中,我看这个男人双目炯炯有神,根本就不是从冥河漩涡中卷上来的!他绝对不是祭品。”
灰宗头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含糊其辞的说道:“他就是祭品,我们这些人都亲眼看到他从冥河中出来的。”
“没错,”久久未发一言的夏启突然张口说道:“我就是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