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我的超能力比,你还差得远呢。”
说着,他把另一只手上的皮手套也摘了下来。
这只手跟他另外一只早已裸露在外的手一样,焦黄焦黄的,就像是被某种腐蚀性极强的药剂浸泡过一样,如果不仔细看,都无法分辨出这事人类的双手。
夏启厌恶的看着金俊的焦黄的双手,同时,他嗅到了某种气味,像是麝香,但又恨苦涩的气味。
“哈哈,”一旁观战的向日冷笑道:“你的手还真是丑陋啊。怪不得总是要带着手套。这让我想起另外一个总是带这手套的人,我的结婚礼服,我的下一件皮囊。她也总是带着个手套,但是她跟你可不一样,我曾经见过她摘掉手套时候的样子,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手了。而你,”向日又笑了笑:“简直就像是被人剁开后,又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勉强黏在了一起似的。”
最后一句话狠狠的触动了金俊。他铁青色的面庞变了又变,“没错,我的双手是被人剁开了,不光是我的双手,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人剁开了。但是现在的我,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他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吧。”
金俊冲夏启高举起双手。
夏启的哀卍心毫不客气,猛的刺了过去。
金俊暗暗一笑,伸手抓住了哀卍心的剑刃。
“咦?”
两个对决中的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夏启惊讶于金俊的力量,那力量已经远远不是人类所应该拥有的了,哀卍心被夹在金俊的双手之中,像是嵌入到石块里一样,纹丝不动。
而金俊惊讶于自己竟然无法溶解掉这把造型怪异的武器。
通过第三代的基因药剂,他获得的超能力是能够溶解一切东西,不管是人,还是金属。只要被他触碰过,都会溶解掉。琥珀大小姐的胶原卍屏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强悍的超能力会对这把奇形怪状的武器毫无作用呢。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夏启手中的哀卍心,一股久违了的恐惧感瞬间侵摄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风卍蚀?!”他面部开始扭曲,双手也因为惧怕而急忙松开,“怎么会在你这里!?你跟残影是什么关系。”
“首先,”夏启纠正道:“这不是风卍蚀。”
金俊舒了口气,他也觉得这把武器不是风卍蚀,尽管模样和质地很相似,但武器中蕴含的气质完全不同,这把漆黑无光的武器仿佛总有那么一股邪恶的感觉,就好像能随时把人吞噬掉一样,而让他四分五裂的那把风卍蚀,却没有这种邪恶的感觉,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这不是风卍蚀,”夏启继续说道:“这是哀卍心。他们原本就是一体。”风卍蚀和哀卍心本来都是星芒之角的一部分,是夏启战胜了界王的仆从——星芒之后,星芒主动献上的。后来,在应许之城,寒沙被自己的弟弟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以愤怒、悲伤、痛苦的力量将星芒之角一分为二的。与琥珀大小姐分别之时,夏启又将其中的一部分赠送给了琥珀大小姐。留下的叫哀卍心,送走得就是风卍蚀。
“本来就是一体的?”金俊惊愕的问道:“你跟残影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夏启耸耸肩,“我们俩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金俊又暗暗舒了一口气。
就听夏启继续说道:“但我们俩从理论上说,应该属于师兄弟。”
“什么!?”金俊只觉得腿肚子抽筋,“你就不能说话别大喘气!”
夏启的笑容扩散开来,这让金俊更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但当夏启再次张口说话的时候,又有另一种更深的寒意将他淹没。
“看来你跟残影交过手,”夏启笑着说道:“我也曾经遇到过跟残影交过手的人——或者说是镜人——你既然是使用基因药剂的人,就应该知道我说的镜人是什么。那个跟残影交过手的人,说我们两个很像,或许吧,谁知道呢。但我们有一点不同,残影并没有真正杀死的人,在我面前,绝对逃不过死亡。”
“你说的那位镜人,难道是白鸦岭研究所的言好?”金俊心惊胆战的问道。
“没错。”夏启重新举起了哀卍心。“风卍蚀的滋味你品尝过了,那么,就请再尝尝哀卍心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