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受伤的冰火冷焰,只会反作用于夏启的身上——这就是共享,她还没有切断的共享。但是,她仍旧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啊!”夏启痛苦的惨叫一声,炙热的火焰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正在煎炸他每一寸身体。他猛地推开痛苦女王,双手深深的插入到了地板之中。
痛苦女王摔倒在地。她身上仍然残留着暗黑色的微小火苗。她没有扑灭它们,因为那些冰火冷焰不会让她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所有的疼痛都被夏启一个人承受着。她贴身的皮装已经被灼烧成大大小小的洞,后背上、肩头上、胸脯上、大腿上,全都能看到洁白无暇的皮肤,那些洁白呼之欲出。她呆呆的看着在地上扭曲身体的夏启,突然明白了自己刚才在惧怕什么:她怕的是夏启把她从怀里推开的那一瞬间。她知道那一瞬间必然会发生,就如同自己必然会难受一样。
她说不清楚这种难受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这是一种看似很蠢的感觉。她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但她知道确实有她无法得到的东西。这就像当她还是个孩子指着黑暗的天空说想要月亮的时候,却被师父告诫那是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一样。女王也有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这段回忆一直深埋在她的心底,她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掉了。当时师父并没有告诉她为什么月亮她无法得到,所以那时候她很难受,就像现在她被夏启推开时候的难受一样。她得不到他。
她苦涩的笑了笑,“这就是共享,我能看到你的曾经,也能把伤害嫁祸给你,所以你根本无法击败我。你的伤害只能击倒你自己。如果你现在醒悟过来,我可以原谅你——”
她猛的收住了后半句。话刚说了一半,她就发觉这句话有多么得笨。她开始懊悔,作为痛苦女王怎么能说出[原谅]的话!这会让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她的软弱!但是那半句话就像出笼的鸟儿一样,已经无法追回。她僵硬的瞪着他,眼光却无法聚焦在他的身上,当她的眼神游移到他漆黑的眼瞳的时候,她看到那里带着几分冷傲,几分威严,却又带着几分怜惜。
她突然觉得自己正在试图解读他的思想,不是通过[分享],而只是通过他眼角那轻微的动作。她觉得他会把女生的仰慕当作战利品来炫耀,然后毫不留情的任意羞辱——他是那样的男人,一定是那样的男人。他会微笑着等待,等待某个女生忍耐不住,首先像他倾吐心声,他会继续微笑着,等待更多的女生像飞蛾扑火一样的冲上去,而最后他却一笑了之,捏着她们最柔软的部分把她们统统推进无底的深渊!他绝对是那样残酷的男人!而她绝不能做那样的女人!不,绝不!她的心跳猛然加速,抓起痛感棒,直接向夏启的脑袋上砸去!
夏启猛地抓住痛感棒的另一端。任由荆棘般伸展的黑色血管在他皮肤上显露。“喂,”他喘着气,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坏笑,“刚刚说要原谅我,转眼间就用痛感棒袭击我,女人心真是难懂啊!”
“混蛋!这只是、这只是策略,你懂吗!只是策略!”痛苦女王大吼道。她感觉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已经暴露出来了。
“那你的策略实在是很失败啊。”夏启双手握住痛感棒,双倍的痛苦顺着黑色的荆棘快速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你这个傻子,你以为两只手握住痛感棒就会减轻伤害吗?”痛苦女王尖锐的说道:“你只会更痛苦!”
“我可不这么认为。”夏启顶住痛苦,把痛感棒使劲往后一拽。
“啊!”痛苦女王惊叫一声。她这才明白夏启的意图,他要夺取痛感棒!这绝对不可以!她抓紧了手中的魂器,身体却被带进了夏启的怀中。她几乎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靠近我只会让你更疼痛!”她警告的说道。但是他怕疼痛吗?这种无力的警告就像一个天真的女生对夺走她初吻的男生警告说[要负责]一样没有威力。
他的手就在她僵硬的脖颈上。她以为他会扼住她的喉咙——人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力气会无比巨大,她觉得他会试图捏碎她的喉咙,但那样的结果只是他自己的喉咙会承受被捏碎的痛苦。
但他并没有扼住她的喉咙。他抓住她残破的皮衣,从上至下,完完全全的撕碎了开来。
“啊!”痛苦女王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去遮挡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痛感棒落在了夏启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