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无法辨别方向,彻底的迷失在迷雾之中了。
“哈哈,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刺花狂笑着,“那就是你朋友的死法!”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和你这些骗人的把戏统统烧成灰烬!”夏启身体上的黑色火焰随声暴涨,但仍然无法穿透迷雾,找到刺花所在的位置。
“灰烬吗?哈哈哈!”刺花的笑声阴沉而嚣张,“那种气味怎么能比的上鲜花的芳香呢。哦对了,你现在闻到的都是无味的香气,不要着急,等我把最后一支花刺进你的心脏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真正的花香是什么味道了。”
气味?他之前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呢!夏启突然醒悟过来,眼前的迷雾并不是大自然中那些因为气温的变化而形成的烟尘,而是由极为细小的无色无味的花粉构成的!他之所以无法摆脱那些怪异的感觉,完全是因为他偏离了方向——他该屏住呼吸,而不是闭上眼睛!
“啊!”莫名的锐利之物刺穿了他的心室,幸亏在最后一刻他果断的屏住气息,觉察到了危险,换位移动,才勉强保住了性命。鲜血从他的胸膛留出,把他整个身体都染成了斑驳的红色,就像一朵娇艳的血之花。
“哈,居然被你躲过去了。”刺花阴森森的说道:“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这迷雾的问题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你还能不呼吸吗?只要你一呼吸,迷雾花粉就会进入你的肺部,流进你的血液。你的意识就会产生幻觉。而你明知道他们是幻觉,你却无法抵挡。”
夏启的脸色憋的通红。没错,他确实不能不呼吸,但在看清刺花位置之前,他必须尽量的减少呼吸。
“没有用的,”刺花说道:“忘了给你介绍刚才刺中你的最后一支花了。它的名字很忧伤,叫做凋残之花。它能让你感受到身体一点点凋残的过程。先是皮肤、然后是肌肉、血管、神经——最后只剩下一具空空的骨架!”
夏启的视线在屏住呼吸后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了自己的哀卐心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之上。他在脑中牢牢的记下了哀卐心的位置,重重的换了一口气,就冲了上去。但还没等他抓住哀卐心,他就觉得皮肤上全是难以按捺的刺痒。大块大块的皮肤开始从他身上脱落,就像老迈的桦树,在风中褪掉枯槁的树皮一样。
这一切都是幻觉。夏启拼命的对自己说。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真实,没等他平复自己的惊骇,他就看到自己的血肉正像树脂一样从白骨中流淌而下。血管和经络也紧跟着被崩断,当他顽强的拾起哀卐心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已经只剩下一具骷髅!
异鬼。他看着自己,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哼,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被自己吓疯了啊!”刺花冷冷的说道。
夏启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知道吗,异鬼不需要血肉。”他想起向日的话,“对,没错,那些东西太碍事了。”
“什么?什么异鬼?!你在跟谁说话!?”现在轮到刺花开始惊愕了。
“没错,”夏启冰冷的眼神像一只穿云之箭,直接透过花粉迷雾,射向刺花所隐藏的位置。黑色火焰在他身上摇曳,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我的嗅觉丧失了。我闻不到任何气味。”
“那、那又怎样!”刺花被寒冷的目光逼了连连倒退了几步,“花粉还是会进入你的身体——”迷雾中有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将她硬生生的抽离出现实,她感觉喉咙发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扼住她的喉咙,但她确定没有。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吐出最微弱的低语,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哦。”火光暴涨,火光的影子在刺花背靠的墙上大肆舞蹈。“忘了告诉你,我不需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