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是不先放下枪,”夏启艰难嘶哑的说道:“他就会先在我喉咙上切一刀!放下枪,我只要你放下枪。”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夏启尽量保持平静。
电眼心中一动,夏启的最后一句话是在暗示她什么。跟夏启在一起的这几天,她开始渐渐的能读懂夏启的某些话外之音。
“我再说最后一遍,请把枪放下。”医生的手再度用劲,夏启的喉咙渗出血迹来。
“你——”电眼恨恨的跺了跺脚。
夏启没办法说话,稍微一动都有可能让伤口切的更深。他只能缓慢的眨了一下眼,他希望电眼能与他有一点点的默契。
电眼犹豫了,她看到夏启的眼神仿佛在说,放下枪,随后你怎样都可以。随后能怎样呢?随后——电眼突然醒悟过来,枪只不过是幌子,自己可以用经元轮!刚才被吓傻了气昏了,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能力!而医生并没有仔细看过她的【非人类】全息身份卡,只以为枪是武器,却不会想到自己本身就是一只远程武器!你太聪明了,电眼!
“好吧,好吧,”电眼慢慢的把枪放下:“你赢了。”
医生轻轻的松了口气,似乎他比夏启更不愿意发生什么惨剧。手术刀也缓缓松弛了下来。他以为事情正在往一个期望中的方向发展。
但是他错了。
“雷击卍天空之怒!”手枪刚刚放在地上,电眼双手就隐蔽的结印,瞬间将电流施放出来!没有蓄力的电流并不强烈,但也足以立刻把医生和夏启击倒在地,抖成一团。
电眼捡起手枪冲了过去,扶起满脸焦黑的夏启:“你还好吧?”
“好、好、”夏启的牙齿仍旧上下打颤。
“那人家就放心了,其实人家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担心你受伤。”电眼用不成逻辑的逻辑解释着。
“好、好、好个屁。”夏启自己一直在翻白眼,他料想旁边的医生也好不到哪里去。
电眼走到医生面前,毫无留情的用手枪顶住他的脑袋。
医生哆嗦的很厉害,不知道因为惧怕,还是电流带来的伤害没有减退。
“给我一个不折磨你的理由,禽兽。”电眼说道。
“我并不想真的伤害你的朋友。”医生断断续续的说道:“只是不想让你们插手我自己的事情。”
你自己的事情!?“哼,你看你把我的朋友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里狡辩!”电眼用枪托狠狠的砸向医生的脑袋,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把我害成这样的明明是你!这话夏启并没有说出口。如果医生真是变态杀手,那没有什么值得怜悯的。但夏启觉得事情不该那么简单。
“住手,电眼,”夏启站起来:“让我们听听医生对他的人体标本是怎么解释的。”
电眼的气愤还没有消解,本想多打几下,但听到夏启的话,还是停手了。只是愤怒的说道:“我为【非人类】有你这样的成员感到羞耻!”
“标本?”医生擦掉嘴角的血,苦涩的说:“我倒希望他真的只是标本。但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具躯壳。”说完,扭过头去,不愿再多说什么。
只是躯壳?夏启对医生的这个用词很不理解。“那这个女孩呢?”夏启走到床边,缓缓的拉开浸血的被单,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站不稳。
“不!”医生两眼血红,咆哮道:“你不能——”
床上,少女的肢体,几乎每一处关节,都被一针一针的缝合在一起。刚刚缝合好的连接处全是血迹,夏启甚至可以想到少女的内脏几乎全都是重新拼接上的。
“怎么了?”电眼用枪指着医生,倒退着朝手术台走来。
夏启掩上床单,“你不能看。我发誓你绝对不想看到。”
“哈哈哈!”医生跪在地上,惨笑起来。
“你究竟对这女孩做了什么!怎么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口!”电眼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变态的医生。
“很惨吧,”医生并不惧怕电眼的枪口,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那是我的女儿。”
“什么?!”电眼大喊道。夏启却没有对此吃惊,他心里在猜想女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居然对自己的亲身女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电眼几乎要扣动扳机,是夏启拦住了她。
“为什么?”夏启不能相信一个父亲会把女儿肢解然后再重新缝合起来。
“因为我陪伴她的时间太少了。”医生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她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死去了,为了化解悲伤,我拼命的工作,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所以你就杀了她!”电眼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能喷出怒火来:“然后把她摆在床上,还用个恐怖的死人标本来看着她,不是吗!”
“她长的太像她的母亲了,”医生昂起头,眼角有些婆娑,丝毫不理会电眼的愤怒:“年龄越大,我就越怕见到她。”
“我总是不苟言笑,对她的事情装作漠不关心。她十五岁那年,很想在家里办一场生日宴会,但是我用工作为借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