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掉光了],二者的意思是一样一样的!既然二者是一样的,我的行为就不是背离美学,而是不拘泥于形态的神似美!”
“……”苍岚顿感口干舌燥。
看着苍岚原地发呆,还在回味《滕王阁序》中的语气助词,夏启潇洒的一转身,冲着刚才背后多嘴说[果女]是脏话的哥们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同学,我诚挚的为你大爷的名节感到悲哀。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这同学满脑袋问号,刚要张口问为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好哇,你是说艹我大爷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都别拉着我!别拉着我!拉着我——”这位同学腿比较短,又喜欢穿长裤子,所以自己踩着自己的裤脚,还当是别人在拉他。
“啊,仔细看来,你的脸型很像运动明星——所代言的品牌球鞋。”
“艹,你现在夸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全体被石化。
“球鞋的口号跟你是绝配哦,2BeNO.one,哎呀,我英语不怎么好的说。”
“等回儿,你刚才你是说我脸型像球鞋啊!我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该同学激动的声音都出现了娘化高腔。
“别以为四海之内皆你爹,谁都得让着你。”夏启冷笑道。
全体再次被石化。很多人都久闻夏启大名,传说他是天不怕地不怕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敢于吐槽的人物,今天一见,果然不虚。
“我、我、我告诉我爷爷开除你!”原来这吃瘪的同学有一个当校长的爷爷,怪不得如此嚣张。
苍岚皱皱眉头,显然她很看不起这种遇事就把家人抖出来的学生,狐假虎威的,一点担当都没有,但是也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着夏启作何反应。
那同学看苍岚不声不响,认定是老师也站在他这一边,更加趾高气昂起来,习惯性的提了提裤脚。
夏启动作夸张的后仰,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样子:“开除?不要啊,我愿意管你爷爷叫爹!”
那同学哈哈大笑两下,很不屑的说道:“怕了吧,你还不知道吧,全校都在直播呢,你这次丢人丢大了,哈哈哈!”
整个教室早已经都忍不住了,崩笑成一团。
苍岚也想笑,但毕竟苍岚还是很有文化修养的老师,咬着舌尖忍了半天,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痛心疾首的批评夏启:“夏启同学,你这么爱挖苦他人,体重一定很轻吧?你这么不要脸,这么没心没肺——”
夏启正色说道:“老湿,我以为你只在美学上有造诣,却没有想到原来你对人体生物学也有很深的研究!”
这算是恭维吗?苍岚轻轻一哼,心里想到,你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到时候别惊得下巴都掉了,我可是——
只听夏启继续说道:“那么,按照老湿的生物学逻辑,以及数学加减法则,那么是不是两个B型血夫妻生出来的孩子就是2.B血型呢?哎呀,那你可是要得罪不少人呢!”
“你——”苍岚觉得脑袋快要冒烟了。明明是夏启说的【2.B】,却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还笑嘻嘻的把脏盆递上来放在她手里!苍岚努力地压制自己的怒火,默默地念道:“冷静!我身经百战,我可是——”
“老湿你别激动呀,”夏启安慰苍岚:“我这也是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没办法的思密达。”
作为美学老师的苍岚已经彻底丧失了反击的能力了,只是愣在原地咬牙切齿。夏启又一次出人意料的完胜。场外的各路媒体也纷纷开始准备请出专家点评分析,总结教训为下次击败夏启而积累经验。场内的同学也在笑声中开始了各种收尾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要写3000多万字的小说家,早已经镇定自若的又点燃了一颗假中华,表情惊艳的仿佛暴风骤雨过后的菊花一般,信手拈来,笑而不语。当然后来经过多方的深入调查,这部小说并没有在华夏发表,因为这哥们足足在教室坐了3天2夜,他的【补不高学习机】还没能完成一次严格意义上的开机……整整三天两夜,只不过是头发乱了。
“不能因小失大!我可是——我可是——”苍岚攥紧了拳头,脸上再次拾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可是都城大学的传说!
都城大学流传着很多关于苍岚的可歌可泣可哭可闹可口可乐百事美年达王老吉般的故事,随便一个都能一针见血封喉的说明问题,比如这个故事是这样的:话说一位刚入校不久的新同学出去游玩,因不太熟悉都城的交通,所以计划提前5小时回返,只为了不耽误敬爱的苍老师的课。
但很不幸的是路遇堵车,于是该同学果断弃车,当众脱去上衣,露出早就纹在身上的都城交通地图纹身,从立交桥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拧下一个长长的螺丝钉,磨成一把带有龙飞凤舞篆体的【MADEINCHINA】字样的小匕首,用它把衣服弄成碎布头,搓成绳索把自己从桥上顺到桥下,这才从迷宫一般的西之门桥解脱出来,而后人不停蹄的冲学校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