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射到穆衡原来的位置时,穆衡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穆衡这恶贼不见了,怎么办?”看着穆衡在眼中破空消失,玄真派众人都是神情一愣,不知所措。
“传闻此人有一种身法,施展开来,如惊鸿一瞥,极为诡异,以前未曾亲眼目睹,今日一见,不料真的如此神奇,以我的修为,竟然都完全看不清楚!”掌门人刘旭忍不住惊叹道,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莫名的惧意。
“临走之际,放把火,燃它十天十夜,哈哈……”忽然,穆衡的狂笑,从极远处不知何处传来。
玄真派众人,心中一震!
“不好!起火了!”
立刻,冲到玄真派山门的大批人中,有人失声大喊。
刘旭脸色大变,全身一颤,转身回头望去,只见玄真派的大片的宫殿屋宇,刚才都还好好的,而现在,已经淹没在一片熊熊的火海之中。
“块回去!”
刘旭急声大叫,率领再前,带着玄真派众人朝着玄真派基地疾奔。
穆衡从玄真派上空破空惊鸿而过的那一瞬间,并不是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走了,而是与此同时,从他身上飘下大量火星,如同漫天的荧光,飘飘洒洒,落入玄真派基地之中。而这些火星,一落到地面,立刻化为明焰,疯狂燃烧,并且飞速蔓延,熊熊滚滚,顿时形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玄真派主殿起火了,主殿乃我玄真派的象征,决不能出任何差池,快来扑灭主殿的火焰……”
“掌门,火越扑越大,扑不灭啊……”
“不好啊,藏经阁起火了。藏书阁收藏了我玄真派千年来积累的各种功法秘籍,此地若毁,等于毁掉了玄真派的根基,快快保护藏经阁……”
“刘长老,火势疯涨,大量冷水浇上去,竟然越浇越旺……”
“不妙,藏宝阁起火了。藏宝阁存放了我派千年来的积蓄,此地若有闪失,等于是截断了我玄真派的发展前途……”
“马长老,这火太怪异了,根本无法扑灭……”
“祭祖祠堂起火了,尽快扑灭。里面供奉着我派列祖列先,此地若被大火烧毁,我等人人都将成为不忠不孝之辈……”
“王长老,灵位祭台全着火了,大伙儿想尽力办法,用水系法术里的水雾冰雨,都不管用……”
玄真派基地里,一时之间,处处传来急叫和大喊,一个千年的悠久修真大派,失去了昔日神秘的寂静,而是像一个哄乱的闹市,充满惊叫,乱成一片,不可开交。
此刻,距离玄真派上空的三千八百丈的云层之间,一脸高傲嚣张的穆衡看着远处化为一片火焰的玄真派,喋喋怪笑了一声,得意的自言自语道:“老夫堂堂一个火系老祖,放下的火,老夫说要燃上十天十夜,那绝对不会只烧十天九夜半,你们这些区区初级修真星球的小辈,想要将其熄灭,那岂不是蔑视老夫的能力。”
“喋喋,喋喋……”
怪笑了一阵,云层中的穆衡,身子一动,化作一股无人能够看清的影子,眨眼消失不见。
穆衡去时的一把大火,异常的坚韧顽强,风吹不熄,水浇不灭,灵力法术,不能压制,各种阵法,不能封禁,玄真派上下千数人,急的手忙脚乱,但却无可奈何。
玄真派上烧起的火焰,十天十夜不灭,整个玄真派无论砖瓦木石,在这片火焰之下,都化为了灰烬。至于玄真派其他种种事物,自然全部在这片火焰之中,飞灰湮灭。直到十天十夜后,火焰才诡异的全部熄灭,而此刻,玄真派原本雄壮辉煌的基业上,只有一片漆黑的灰芒,随风一吹,漫天飞舞……
出奇的是,玄真派上下所有人,上至掌门长老,下至看门弟子,都像是从火坑里钻出来的,个个一脸漆黑,灰头碳面,站在这片厚厚的灰芒里,但竟然未有一人损伤!
“玄真派的列祖列宗啊,我有何脸面在见你们啊!有何颜面在面对这上千子弟啊!”
此刻,掌门人刘旭站在厚厚的灰土里,四周看了一圈,越看越是凄凉,忍不住悲天长哭,然后提起灵剑,就要抹自己的脖子。
“掌门不要啊!”
“掌门冷静啊!”
“掌门不要冲动啊!”
几个同样悲哭着的长老和一群弟子冲上去阻止。
“我玄真派数千年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基业,被穆衡毁于一旦,此仇不报,我等才是真正没脸面对列祖列宗。”一名长老,悲愤无比的大叫。
“长老之言不错,穆衡,穆衡……”掌门刘旭刚刚准备抹自己脖子的剑指着上天,咬牙切齿,失去理智似地疯狂咆哮……
玄真派,创派千年,曾是幽州域内宫殿最为辉煌,屋宇最为宏伟的一个修真门派,自从被穆衡洒下了一片火种之后,整整燃烧了十天十夜,从此之后,玄真派数千人身无片瓦,脚无粒砖,从此成为了一个有名无宿的野游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