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在仄调上。
更没有岳飞那种国仇家恨的味道,相反却充满着自豪激昂,跟怒发冲冠原本的意思简直是背道而驰。
低沉富含沧桑的嗓音,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心深深吸引住,放佛有一种魔力,在虚空之中绘画出一名身披重甲,手拄寒光宝剑的将军。仰望迟暮红日,追思往昔那叱咤沙场的时光,沧桑的让人热血沸腾。
身临其境的感觉,使得全班是鸦雀无声,五十双的眼睛齐刷刷射向王川,无一例外越发的佩服。
其实王川又不是科班出身,只不过是看过几本理论性质的书籍,哪里懂得什么叫做朗诵。让他拿枪上战场那是行家里手,学文绉绉的酸文人,却是有心无力根本不是一条道。
好就好在韩冰挑选的题目太好,恰恰是关于军旅生活的词调,而王川身为军人,自然对古今中外军人的诗篇描述耳熟能详。他虽然没有岳爷爷忧国忧民的神韵,却对这首怒发冲冠深有感触。
身为军人,拥有往昔的荣耀与激情,却在将近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憾然重生回到起点的位置。真可以说是三十功名一朝化为尘土,往昔岁月成为过往云烟,使得将军营当家军服为荣的王川,充满对于命运的无可奈何。
韩冰冰冷的丹凤眼美目当中,顿时爆发出强烈欣赏的光芒,但她只是默默点点头,转而一直那叫刘同的男生道:“你也将这首怒发冲冠朗诵一遍。”
刘同挠挠头,努力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干脆尴尬一笑,实话实说道:“老师,跟王川一比,我就是丢人的份,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认错还不行嘛!”
凄凄惶求饶的语气,引来众人会意的哄堂大笑,不过笑声却是善意的。
“唉,都坐下吧。”
刘同如蒙大赦,赶紧一屁股死死坐回椅子上,生怕韩冰会反悔似的。同时将脑袋转向王川,满是佩服的一竖大拇哥。
对于刘同这样豪爽,又能虚心认识错误的人,王川同样很是欣赏,抱以善意微笑的点点头。
韩冰返回讲台,最后深深望了王川一眼,方才平静的道:“接下来,请同学们打开你们手里的第一页第一课,如何正确的朗诵!”
……
“嘀铃铃。”
响亮清脆的午休铃声中,王川收拾起课桌上的书本,舒适的伸个懒腰。
第一堂课是身为首席导师韩冰的朗诵课,之后是其他老师的基础理论课,由于是不同于其他影视院校的招生法则,天辛力的新生普遍缺乏表演理论基础。所以第一天安排的课程,大多都是讲解表演的一些手法,还有圈内的趣闻,好让学生们能尽快熟悉新校园。
一个上午下来,给予王川最为直观的感受,那就是天辛力的老师们都极为专业富有激情。无论是冷冰冰寒着一张脸的韩冰,还或者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教课时都赋予学生们极大的想象空间。
这点跟以往的学校大不相同,一个上午下来不禁没有感觉枯燥,相反却是神清气爽意犹未尽。
唯有卢耀祖,不同于窃窃私语感到兴奋的同学,午休铃声响起老师刚刚走出教室,他就极为不耐烦的站起身来,一脚将椅子踢到在一旁。双手插兜,晃着肩膀,满脸不耐烦的向外走去。
教室的课桌椅,都是一排排单独排列的,中间相隔三人身距的过道。但他这一番晃着膀子,如同螃蟹的走法,生生一人占据了三人的身位,将其他要起身的同学又逼回到座位上。
天辛力外地的学生占据大多数,很多人秉承着事事平安的传统心态,不想与身为本地学生的卢耀祖产生纠纷。所以大多数的学生,都是敢怒不敢言,极为不情愿的为他让开道路,任凭他晃着膀子立刻教室。
“呸,什么东西,素质!”
卢耀祖的背影刚刚消失在门外,那叫刘同的男生站起身来,朝着地上狠狠的吐出一口浓痰,满含鄙视不屑。
他的话,引起其他人一片赞同的点头附和,相比于王川的可怕传说,眼前卢耀祖更像是一名混黑道的小混混。
但就算是如此,依然没有人主动上前与王川打招呼,甚至向他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凡是见过开学时校门口一幕的新生,都被他凌厉的杀气,威力强大的拳脚功夫深深震撼。
再加上王川一副淡漠冷酷的外表,更加使得想要上前打招呼的同学望而却步,以至于全班只有他和卢耀祖两人,没有结交到一名新同学成为朋友。
卢耀祖是不屑,甚至他依然以学院老大的身份自居,哪里会屈尊与平民的同学交朋友。
而王川则是性格使然,他喜欢独处,喜欢安静的夜空,唯有此才能够保持高效运转的思维大脑。
“那个……兄弟,你……你好啊!”
正考虑午饭该吃些什么时,耳畔却传来有些忐忑,又有些犹豫的问好。王川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发现那叫刘同的精明男生,尴尬的挠着头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
“我叫刘同,是BJ来的!”
王川友善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