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奏章一般,十分不快,大喝道:“张潺!”张潺听得诸葛亮呼唤,身子一颤,见诸葛亮回来,急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先生回来了,今日回来得早。”
诸葛亮上下打量了张潺一番,问道:“你在作甚?”张潺“哦”了一声:“我做完家事,闲来无事,便取书来看,不想先生这么早便回来了。”诸葛亮深深吸了口气,稳住神色:“你爱看书,那便看吧,我有些疲倦,想休息片刻。”
张潺这才发觉自己是坐在诸葛亮的榻上看书,让开身来:“先生请休息。”诸葛亮又看了张潺两眼,才上榻休息。
本来坐在诸葛亮榻上看书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换做过去,诸葛亮也不会有一分计较。但现在却不同,张潺对诸葛亮说了那一番话,让诸葛亮觉得这人野心勃勃,今日能坐在自己的榻上读书,明日也敢坐在龙椅上。
这夜,诸葛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张潺早早的起身,像往常一样,开始打理家务,却见诸葛亮高立堂上。平时诸葛亮很少这么早便起床了,张潺见了一奇,上前问道:“先生今日这么早便起来了?”诸葛亮似答非答的“恩”了一声,张潺见诸葛亮如此,还道诸葛亮在思索什么事情,不敢打扰,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却听诸葛亮道:“张潺。”张潺听得诸葛亮叫喊,忙放下手中活,问道:“先生有何事吩咐?”诸葛亮道:“你尚年轻,若与我呆在这隆中草庐,日后一事无成,我有意,让你出外云游,学些真本事,然后寻一英杰,辅佐其成大业。”
张潺一听,便知道诸葛亮是在赶自己走,心中一急:“先生!这是为何?”诸葛亮叹了口气,道:“你天赋异禀,聪明异常,若得重用,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你便就此离去,莫要在我这里荒废一身本领。”
张潺跪身叩头:“先生!我父母皆丧,流落街头,若非先生收留,我早已饿死,我不愿去成什么大业,只愿在先生左右侍奉!”诸葛亮一夜思量,最终决定让张潺身入仕途,如此一来,张潺一身的玄学便不能施展,借此将张潺那危险的想法扼杀。
但见张潺跪在地上,不断叩头,痛哭流涕,诸葛亮心软了,叹了口气:“你起来吧。”张潺这才站起身来,诸葛亮又道:“既然你一心想在我的身边,便留下来吧,只是日后须得踏实做人,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不得再有。”
张潺连连答应,诸葛亮又叹了口气,一夜未眠的他倦意上来,卧塌而眠。
这也,换做张潺辗转反侧,本来张潺已经没有再去想那些事情,只想呆在诸葛亮的身边,做一个书僮,过平静的日子。但诸葛亮这一提起,反而使张潺又将夺取天下的想法拉了出来,并且膨胀。
张潺心中思索:“我一身本领,自问可以胜过先生,既然先生不愿举事,我为何不举?待我得坐天下,开创一个太平盛世,看先生有何话说。”心念一定,张潺翻身而起,便去敲诸葛亮的房门。
诸葛亮向来晚睡,这时仍在房中读书,听得敲门,便道:“进来。”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张潺推门而入。诸葛亮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笑:“是张潺啊,这么晚找我,有何事?”又埋头读书。
张潺没有说话,只若有所思的看着诸葛亮,诸葛亮见张潺半天不说话,便问道:“为何不语?”张潺这才开口:“先生,我……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