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个?”刘随点了点头。陈松在刘随背上用力一拍,道:“你真糊涂,明明身怀高深武艺,却被埋没,岂不可惜?”刘随没有说话,陈松正要说话,一个兵士跑来对二人道:“快快列队!赵将军来了!”陈松只得打断话题,与刘随急急忙忙的起身。
校场之上,众多士兵列成了整整齐齐的阵势,刘随与陈松也在其中。过了一阵,一个身穿白甲、气度非凡的将领走上台来,正是当日在军营前与刘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这将领环视众人一圈,道:“各位将士,张武陈孙叛乱,主攻已命我为前部先锋前往征~讨,明日便启程,请各位将士做好战前准备!”众人齐声应道:“是!”然后这将领便离了开去。
待这将领走远,众兵士方才散去,细细叨叨的说起话来。陈松听得要上战场了,精神一震,叫道:“太好了!有立功的机会了!”转头对刘随道:“刘小兄弟,我们可以建功立业了!”却见刘随眉头紧皱,不禁问道:“刘小兄弟,你怎么了?”
刘随看了看陈松,道:“战事一起,百姓必然遭殃,我于心不忍。”陈松拍了拍刘随肩膀,笑道:“你的心肠太软了,如今正逢乱世,死伤在所难免,如果想要停止战事,只能击败敌人,让乱世早些结束。”陈松说话,意思虽然不太明白,刘随却能懂得,笑了一笑,算是认可。
陈松又道:“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是前锋营的人,明日要打头阵呢,好好歇息吧。”刘随应了。陈松正要离去,刘随忽然道:“对了!”陈松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刘随问道:“刚才那位将军是谁啊?”陈松面带惊异的道:“你不知道?”
刘随摇摇头,陈松道:“你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刚才那位将军是刘备大人手下大将,赵云,赵子龙!”刘随闻言一惊,“哦”了一声,然后也不理陈松,走了开去,陈松非常纳闷的看着刘随,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赵云乃刘备帐下猛将,勇武过人,颇有些名声。刘随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自然知道赵云的名字,却没想到自己竟与赵云打过一场,心中难免震惊,暗道:“赵将军枪法威势甚足,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一日时间转瞬即逝。天还未亮,陈松就闯进刘随的营帐中,叫醒正在睡梦中的刘随,道:“快起来啦!”刘随身子翻了一翻,勉强睁开双眼,道:“列队了?”陈松见刘随懒洋洋的样子,心中不悦,道:“你怎么如此懒散?今日我们便要出战啊!”
刘随道:“那又如何?出战便出战吧。”陈松一下子将刘随拉了起来,道:“快快快,不要再睡了,如此懒散,怎能上战场?”刘随拗不过陈松,只得起来,可是起得太早了,却不知道做什么,怔怔的看这陈松。
只见陈松双臂一扬,道:“来来来,我们先热一下身。”刘随闻言不禁一笑,道:“陈大哥你是精神过头了。”陈松二话不说,径直一拳打向刘随。这拳来得突然,刘随却稳如泰山,右手一抬,挡下了陈松拳路,然后身子一转,绕道陈松身后,左手横向一扫,往陈松后背打去。
陈松一惊,不想刘随的身法如此迅速,急忙转过身来以双手格挡。不料刘随的手臂还未触及到自己,便不见了。陈松一怔,脚跟却中了一招,站立不稳,向后跌倒,跌至半途,却又跌不下去了。
原来刘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手臂,又绕到陈松的身后,一掌打在陈松脚跟上,让陈松失去了平衡,陈松跌倒,刘随便在身后扶住了陈松。
陈松惊魂稍定,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功?”刘随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陈松的话,道:“上战场是上战场,睡觉是睡觉。陈大哥,还是让我多睡一会吧。”
然后便走回了营帐中,留下脸惊异的陈松。刘随使的这几招,正是当初遇到林无悔时,剑鸣教给自己的那几招,多年过去,刘随已将这几招运用得炉火纯青。本来陈松的武艺也不低,只是刘随的这几招出其不意,所以自己才会着了道。
时值正午,众兵士列成队形,等待着赵云的出现。过了一阵,赵云骑着马从营外奔来,高声道:“众将士,今日既然我为先锋,就一定要取得胜利,立下第一战功!”众兵士齐声高呼,伴着赵云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跟随赵云出征。
不一日,赵云所率的前部先锋已经到了二贼谋反地江夏,而张武、陈孙听闻刘备派兵前来征讨,早已列出阵势迎敌。
陈松远远望去,只见人山人海,数之不尽,最终目光落在了张武的身上,心道:“那人想必就是叛贼头领张武,只要将此人拿下,必得记功。”然后就在心里盘算起了如何擒拿张武的计划。
只听赵云高声喝道:“张武陈孙!常山赵子龙在此,快快下马受降!”张武陈孙知道赵云武勇,不敢应战。张武对陈孙道:“素闻赵云骁勇,我们不如退回营寨去?”陈孙道:“不可,如今只有赵云一人率军前来,应该在敌人援军到前一举击溃。”
张武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刚想下令,却见一支军队赶来,确实刘备亲统大军前来。张武心中一寒,道:“这么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