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他们的实力。
“战争的烈火,还没到燎原的时候。”苏琪看似已经很不耐烦的样子,他转身进了帐篷,留下兀自还想说些什么的弗雷德,最后弗雷德只得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果然还是和你父亲一样,是一意孤行的人啊!”、
停军整顿足足持续了七天,战士们早已经歇的有些手痒了,当战争一旦开始杀人,就很难停下来,而苏琪刚给了他们一场战争,就勒令他们休养生息,的确让很多优秀的战士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
不过之前苏琪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所以没有人敢提出疑问,除了弗雷德之外,很少有人愿意与苏琪主动沟通。
统帅不与将军沟通,这看似很不正常的事,因为不商量具体的作战计划,对以后的行军将会造成很大的不便,但是苏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需要的是服从,而不是商议。
经过几天的休整,苏琪突然把军队分成了两拨,其中绝大多数军队一路向东突进,只留下一小部分军队继续驻守神泣山谷,并且吩咐他们,无论任何势力前来试探,只管闭营不出。
虽然不明白苏琪这一招意欲何为,但是弗雷德对他抱着极大的信心,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把盖德罗派到了苏琪的队伍中,担任副帅,对于这个同样属于七巨头之一的大佬,弗雷德十分相信他的能力,并且赐予了他一些小小的特权,以便让他在关键时刻遏制苏琪。
至于神泣山谷这边,他则是亲自坐镇,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洪门必然有所试探,或许灭掉一个小小的洪门基地不算什么,但是大动作行军一定会引起洪门的注意。
大战将起,每个人心中都有或多或少的恐惧,尤其是在这闷雷中的盛夏,沉闷的气息足可以让人发疯,战士们唯有靠敌人的鲜血来抑制自己心中的疯狂。
又是一个绝对黑暗的夜,苏琪让所有人把灯熄灭,他独自一人坐在离大军不远的一座小山坡上,静静注视着下面的人。
姚月被他指派为自己亲卫队的队长,他不仅要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保护塞琳和白宁宁,随军带两名女眷虽然不合理,但是这是苏琪的决定,所以没人敢有异议。
就算是弗雷德,也没能阻止,他本来还想留下塞琳和白宁宁作为苏琪的牵绊,但是却被苏琪严词拒绝,他十分坦白地说出自己只是要找洪门复仇,而不是要给弗雷德打工的想法。
对于苏琪这种态度,弗雷德也无可奈何,三十年前的柳洛歌如此,三十年后的苏琪依旧如此,他们都是不会被人左右的人,唯有感情才是他们的唯一缺陷。
弗雷德明白,苏琪把自己关心的人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为了寻求一种安全感,这是他在对自我的救赎。
山上的风很冷,尽管在炎热的夏季,吹过一阵山风之后,还是能感到瑟瑟的冷意,苏琪缓缓走下山坡,黑暗中一缕感知四散开来,在不远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端坐在山坡之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苏琪轻轻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那少女的幽香飘进他的鼻子,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塞琳慢慢转过身来,她的额头正好碰到苏琪的嘴唇,那是一对干涩,有棱角的嘴唇,却犹如一道电流,迅速通过塞琳的全身。
然而,这并不是一副温馨的画面,蓝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一瞬间也映出了苏琪苍白的脸,那冰冷的体温就像一个死人一般,塞琳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苏琪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苏琪挥了挥手,把塞琳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你…..又要杀人了是吗?”塞琳颤声问道。
“是。塞琳,你讨厌现在的我吗?不停地杀人,不停地扩张,就像一个永远不知足的战争贩,我没有信仰,没有朋友,我失去了我之前为自己建造起来的一切。”
“你还有我!”塞琳柔软的手指穿过苏琪的黑发,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紧紧抱住他,尽管苏琪的声音如此平静,但是她依旧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体内的脆弱。
生死与共,不若生死相知。
在风雨刚刚停歇的时候,苏琪新一轮的命令就传到了部队的每一个角落。
在印度边境的一个小小村落之中,这里是卡斯特山脉的一个很不起眼的盆地,但是常年雨水充足,土地丰沃,村庄中的人在自给自足之外,还能留下许多粮食储备,他们不与外界接通,依旧保持了原始社会最基本的生存模式,只不过他们的科技显然要比原始社会高出很多,不仅有大型的收割机,还有专门打猎用的精准步枪和猎物存放车,如果深入村庄的话,还会发现,村庄的尽头还有一座大型的食品加工厂,这简直不可思议。
村庄中的人生活安逸且古朴,或许是富足的生活让他们淡去了危险意识,在这个宁静的早晨,他们丝毫没有发现,正有一队荷枪实弹的部队沿着崎岖的山路,朝这座小村庄聚集。
部队的行进井然有序,虽然山路没有经过任何修整,但是他们的动作灵敏,干练,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无数训练的上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