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已久的烈火权杖递到了他的手里,烈火权杖曾经是他父亲的信物,现在也将变成他的标志!
诺卡还不明所以,只见苏琪突兀地用权杖朝他刺了过来,权杖的底部是一根极其锐利的尖刺,如果刺入喉咙,此人绝无生还可能。
诺卡大叫一声,想要躲避,可是这一刺实在来的太快,就连弗雷德都没反应过来,苏琪已经把权杖深深刺入了诺卡的喉咙,诺卡睁着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血一直从他的嘴里流出来,苏琪残忍地笑了笑,拔出权杖,鲜血立刻溅了他一脸,可是他却无知无觉,继续用权杖刺在诺卡的身体上,顿时诺卡身上就像装了一个喷壶一样,数道血柱一起喷了出来。
诺卡的副手终于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想要扑过来。
“你!别动,从现在开始,你就接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的将军!”苏琪拿着权杖抵在了副手的鼻子尖,副手的瞳孔完全缩小成了一颗黑点,他全身的冷汗几乎都流干了一样,喉咙处不断咕咚。
“苏……”弗雷德眉心紧皱,他也有些恼怒,这些将军都是他悉心培养出来的,花费了无数的心血,但是苏琪今天却说杀就杀。
“现在我是统帅!”苏琪回头瞪了他一眼,弗雷德终于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副手默默站在了诺卡原来所站的位置,他双眼如炬,紧紧盯着苏琪。
苏琪冷冷看了他两眼,问道:“你恨我?”
“不恨!”副手大声喊道。
“可是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苏琪一把巴掌把副手扇飞了出去,再次问道:“你现在恨不恨我!”
“不恨!”副手仍然斩钉截铁地回答。
苏琪又狠狠在副手身上跺了两脚,踩着他的半边脸,恶狠狠问道:“现在呢?”
“不恨!”副手咬着牙,回答依然飞快而坚定。
“我不喜欢骗我的人。”苏琪的权杖毫无征兆扎进了副手的喉咙,于是血腥的一幕再次上演。
“现在,再出来一个自认为能力不比他们俩差的家伙让我看看!”苏琪冷眼看向了诺卡的部队,半天悄然无声。
“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有胆量的人吗?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苏琪冷哼。
终于有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一脸气愤的男人站了出来,他高声道:“我的能力不在乌诺之下!如果你想杀人,杀到我这里结束吧!”
苏琪嗤笑了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亚历山德拉.莱昂纳!”男人勇敢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那你恨我吗?”苏琪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不恨,不过如果你继续杀下去的话,我就会憎恨你!”莱昂纳回答的也是如此坚定且迅速。
“很好!以后你就是这支部队的将军,因为你拯救了他们!现在,所有人原地休息,十二小时之后,你们将会有第一次战役!到时候全部给我打起精神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苏琪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军队,回头对弗雷德报以一个抱歉的微笑。
现在的苏琪,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牲畜无害,有多牲畜无害。
弗雷德仍旧十分痛心,他等到没人的时候,才稍微表达了一下愤怒:“就算你想立威,也不用杀一个将军吧?”
苏琪冷笑道:“不这样会有威慑力吗?明天第一缕曙光照进山谷的时候,就是我们第一次行动的时候,这么点时间,我可没工夫跟他们耗!”
弗雷德长长叹了一声,终于不再说什么,现在他只期望,明天能够打一个打胜仗,来弥补损失一个将军的代价。
一夜无话,苏琪甚至没有跟众人说明天要去进攻哪里,经过白天的事情,也没人敢问这个问题,苏琪已经把魔鬼的形象深深植入他们的灵魂之中。
而当第一缕曙光照进山谷的时候,所有人都已准备完毕,他们如同笔直的树木一般站在山谷之中,静等苏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