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站在湖边,一旁的老皇帝正在专心的吊着鱼,看到他如此的闲适,自己反而心中淡定了一些,脑中突然想起了一句二十一世纪的的一句话,神马都是浮云,不是么,呵呵。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蹦出如此滑稽的想法,微微摇头,刚刚缓过身来,一台头便遇到了老皇帝玩味的眼光。
看到老皇帝看着自己,连忙将头低下。
“呵呵,你就是叶凡?”
“回陛下,我就是叶凡”
“久有耳闻,只是不曾见过,果然是青年才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啊”
“陛下夸奖了,我实在是不甘当”
老皇帝在一旁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身,来到叶凡的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其实你也应该知道严儿在三名皇子中间是我最疼爱的一人,你这样出现在他的身边,难道没想过我的看法吗?”
“呵呵,陛下既然能够找到我,那么您肯定也打听到了我的来历,所以这个问题我可能不需要回答了”停顿片刻看看老皇帝的表情,连忙打住。
“呵呵,没事,你继续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就是您既然知道我可能知道我来到二皇子身边会引起您的主意,但我又偏偏那么做了,那唯一的答案就是我所图的并不是您所说的那些利益”
“分析的很透彻,你来之前我心中有些想法,本来不想见你,但听了你这样的一席话,突然局的今天能见到你确实是最好的决定,来吧,跟我到书房来”
叶凡跟在老皇帝身后,一脸的无措,不知道老皇帝有想干些什么,但对方是一代帝王,怎么会对自己动手,这才放心的跟了进去。
屋内远没有叶凡想的那般华丽,只是简简单单的布置,仿佛普通富贵人家一样,心中不免好奇。
老皇帝似乎看出了叶凡的想法,微微一笑,坐在一边“这里便是我的书房,你坐吧”
“陛下说笑了,您贵为一国之君,这里哪有我的位置”
“呵呵,想不到你想的还真周全,你就站着吧,只是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如何?”
“陛下尽管问,我一定言无不尽”
“好,第一个便是你对我这三个皇子的看法”
叶凡听了老皇帝的话,一脸的惊讶,连忙摇摇头“这个恐怕不是我能品论的”
“呵呵,无妨,我都同意了,你但说无妨”“那谢谢陛下了”叶凡这才微微将头抬起,看着老皇帝平静的脸庞,心中思索片刻,开口说道“首先从大皇子开始,大皇子为人敦厚,做事认真,做为儿子,确实是天下父亲期望的性情,但是也就是这一点,容易受到他人的利用,所以一定要时刻在意他身边的一些人,二皇子也是我比较了解的,性格内向,不善言语,但是心确实异常善良,治国不足以,但是治人倒是很合适”
“哦?治人?呵呵,你的见解倒是别致,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治人法?”
“国家的兴亡以人为本,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远了不说,就近了说说这宋朝,前朝的往事恐怕陛下不我要清楚,皇帝昏庸,民不聊生,才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百姓才是一国的根本,所以如果有以为仁义的君主在位,不说外患,内忧定然是少之又少的,没有了内忧,这样才能一致对外,陛下觉得呢?”
“呵呵,你倒来问我了,我先不回答你的问题,你再给我说说三皇子”
“三皇子嘛”叶凡笑笑“若是战时,这三皇子定然是个可用的人才,不过陛下,这些都是我的片面之言,希望陛下不要轻信”
“你既然都说出来了,还说的这么在理,难道觉得我会不信么?呵呵,好你个叶凡啊,朕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在襄阳的所作所为我是听说过,加上今日的这番言语,你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但是你忽略了一点,这里是西夏,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怕,来的路上我还在考虑此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正因为怕,所以要来看看,自己怕的到底真不真实”叶凡一脸冷静,此时他面前的仿佛是一位普通老者一般。
“那现在找到答案了么?”老皇帝一脸笑意的看着叶凡。
“呵呵,没有,因为我同样也看不透陛下心中所想”
“随意你我二人只是在捉迷藏罢了,何不将原原本本的自己展现出来,以表示你的忠诚”“陛下若是怀疑,您尽管可以,我无法阻拦,但是我却对陛下今日找我来,有了一些领会”
“那你说说”老皇帝这才收回那一丝笑意,满脸正色。
“陛下,我今天既然来了,就足以证明我的清白,我与二皇子并没有那么深层的关系,如果您不信,我可以现在便离开他的身边”
老皇帝一阵思索,抬眼看着叶凡“你是在威胁我么?”
“不敢,只是提醒陛下多注意一下身边的人,其实有时候你最信任的人往往最不值得信任,而最不信任的人才是您最忠实的拥护者,古往今来,这样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