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也耽搁不起,必须尽快启程,在这之前给不出交代,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白搭。到时候她一个不高兴,给安子健说上两句,后天一份折子就会忘长安那边跑,到时候谁还敢冒着风险保你爹?”
这下梅望博也没辙了,皱着眉头急道:“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梅得道气急道:“我这不是正在想。。。”
说话间,门外急匆匆的跑进来一名家丁,梅得道正在气头上,沉着脸瞪道:“什么事?”
那家丁见这般状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怯怯道:“老爷,那斛珠公主在门外。。。”
“什么?!”梅得道猛的一愣,随即破口大骂道:“混蛋,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你还不紧不慢地来通报?!”
那家丁哭丧着脸,心里委屈的抓狂,哪里不紧不慢了?就差没把蛋蛋给扯碎了还嫌慢?
梅得道整了整仪容,急忙对坐着的家眷道:“你们还坐着干什么,都随我出去啊!”
一家人闻言而起,齐刷刷地跟在梅得道身后走了出去。
崔飒在门外细细地往里面打量了一番,结果却让他颇感意外。来的路上,他问过几个百姓关于梅得道的事情,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负面的,纵容手下胡作非为,大肆敛财,强抢民女等等。但是眼前这座府邸却是寒酸简陋的厉害,要不是先前有过调查,任谁第一眼看到这宅子都会以为他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
“这个梅得道倒是有些脑子。”
崔飒闻言看了看一脸冷笑的沈媛,笑着回道:“是啊,有脑子的流氓才是最可怕的。”
说话间,那梅得道已经带着家眷急匆匆地赶了出来。看到门外的沈媛顺势便要往地上跪,沈媛摆摆手,不耐烦道:“别跪了,看着心烦。”
“是是,下官遵命。”梅得道讪讪地应了一声,,闪身让开一条道来,恭敬道:“寒舍简陋,怕是要让公主笑话了。”
沈媛没有答她的话,那些家眷中,有一道目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这种目光她并不陌生,打从她容貌初成开始,这样的目光就从来没有断过,他几乎能从所有同龄男子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目光,久而久之,早已麻木,而此时让她介意的原因,无非就是身边的崔飒,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接受其他男人的注视。
看到美得不似人间女子的沈媛,就算是同为女子的那些妻妾和女儿都被惊得目瞪口呆,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梅望博,只是一个照面,便被秒得七魂去了三魄半,脑子里嗡嗡作响,只顾盯着那张倾城之容怔怔发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那抹愤怒和厌恶。
最后还是低着脑袋的梅得道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找到了神情呆滞的儿子,惊觉之下,心中又气又恼,赶紧给自家婆娘使了个眼色,让她捅醒了神游天外的梅望博。
回过神来的梅望博自知失态,脸上有些发红,讪讪地下了脑袋,可是眼睛却还是偷偷地瞄上几眼,心中久久难以平静下来,原来女人还可以美成这样?!!
进了屋,二人还是颇有兴致地在打量着这寒酸的屋子。但是梅得道和梅望博却在死死地盯着崔飒打量,只是父子两的心思各不相同,老的是在思索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居然能跟在斛珠公主身边并肩而行,可是任凭他搜肠刮肚,愣是想不出个影子来。而小的却是用警惕的目光在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子,能随身跟在这个仙女一般的公主身边,这等艳福,让他是又羡又妒。
沈媛打量了一番,突然看到地上摔碎的茶盏,回头笑道:“看来梅大人心情不太好啊,本宫会不会来的不是时候?”
梅得道哪里敢点头,急忙弓着身子急道:“公主说笑了,千金之躯能莅临寒舍,下官欢迎还来不及呢,就怕这宅子太过寒酸,扫了公主的兴致。”
沈媛冷冷笑了一声,道:“寒不寒酸,不是看皮囊就看得出来的。”
梅得道闻言悚然一惊,背上一片凉飕飕的冷汗。看着一旁三三排开的六名衣着独特地侍卫,再一想她刚才那句绵里藏针的话,心中更是慌乱,带着暗卫的人上门,难道是提前来找我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