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滞涩的瓷壶壁上不时发出滋滋的刺耳声。
“可是我不想把你当工具。。。”
听到他这颓然的声音,沈媛的眼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甜蜜的泪水夺眶而出,在那绝美的脸颊上肆意流淌着。
有你这句话,我的疯,我的痴,总算是没有白费。。。
崔飒倒着酒壶摇了半天,却已经看不到一滴酒水流淌下来,随手将救护往远处一扔,双手往身后一撑,开口道:“老头子跟你说了什么?”
沈媛抹了抹泪痕,笑着摇摇头,回道:“秘密。”
崔飒瞟了她一眼,无力地吐了口气,浓郁的酒气让沈媛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少喝点酒,闷酒伤身。”
崔飒呵呵一声苦笑,“我巴不得一醉不行算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沈媛回头淡淡笑了笑,道:“你看着不像那么懦弱的人。”
“是吗。”崔飒也笑了笑,“就当我过过嘴瘾吧。”
沈媛抿着嘴沉思了一阵,突然开口道:“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恩?”崔飒意外地讶了一声,奇道:“什么事?”
“真奴。”沈媛回头看着崔飒,叹气道:“那孩子很单纯,我不想他将来也变得跟其他兄弟一样肮脏龌蹉,所以想请你帮忙继续教他。”
崔飒愕然,不解道:“为什么是我?”
“只有你合适。”沈媛苦恼地摇着头,无奈道:“他的性格一点都不像那个人,很跳脱,表面上看起来很活泼,其实心里很孤独很怯懦,对身边的人和事没有排查能力,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而他身边那些人都是些只会死读书子的老腐朽,在生活上根本给不了他帮助,但是你可以。”
崔飒有些犹豫,当了他的先生,就意味着自己成了宫里的常客,这是个接近风暴中心的好机会,经常在这群人周围走动,就能捞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和东西,这无疑对自己的行动有着非常大地帮助。但是与甜头相对的是巨大的风险,对方都是阴险狠辣的人物,把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们面前,自己的行动难度一定会增加几个档次,个中取舍,让他一时间难以决策。
沈媛看出了他的为难,淡淡一笑,“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慢慢思考。等回长安后在回答我。”
崔飒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衣衫,“我们回去吧。”
“好。”
沈媛顺从地应了一声,扭回头来,对着无碑的坟墓深深地俯下了身子,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