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
崔烨点点头,转身唤过一名兵卒,小声地交代了几句。
“去我那里吧。”许久不出声的安拐子冷不丁地冒了出来,“我那破地方,好久没接待客人了。”
沈媛看了一眼崔飒,见他点头,便也顺从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你别走,你把斛珠还给我,你别走。。。”
杨厚德此时已经彻底癫狂,朝着崔飒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崔烨厌烦地唾了一口,对着身边的兵卒摆了摆手,“拉回去好好看着。”
几名兵卒得了令,七手八脚将他拖了回去。崔烨长长地吐了口气,心中暗骂晦气。好好地一趟差事被弄得乱七八糟,一艘船被烧了,父皇的最宝贝的那个疙瘩差点就死了,小的那个现在还下落不明,身边还拖着个烦死人的油瓶子,这都什么事儿啊。。。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挑这种时间下手?看着像是来杀那女人的,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那些人个个精壮能打,在水里中箭负伤后,宁可拔剑自刎也不愿做俘虏,这气魄这手笔,只怕来头不小啊。。。可是,这算计也太差了点吧?动用了那么大的手笔居然还是让她跑掉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还有,那两个人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按照她的性格,就算是碰一下男人的衣服都要擦洗上好半天,刚才居然跟那小子同骑一匹马,这两个人绝对已经。。。还是不可能,她向来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这小子只是个粗手粗脚的武夫而已,她怎么可能会看上眼?!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怎么都说不通啊,以前从来就没过这小子,说是安拐子的门人,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上次见她的时候压根就没见过这个人,短短几天时间就把这石女摆平了,他是泡着催情药长大的吗??
真他娘的烦死了,崔烨感觉脑子跟搅了浆糊一样,越想越乱,索性甩了甩袖子,不想了。回头疾步走向马车,嘴里一边叮嘱道:“你们守在这里,看到他们回来了马上向本王禀报,本王就先回去了。”
两排兵卒齐刷刷地出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