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搏杀,另外一半实行包围,干扰另外几艘船的援助行动。但是,他们不像是训练有素的队伍,上船后行动很随意没什么纪律性,但是个人的战斗能力都很强悍,两个人就能锁死一个暗卫的人。”
“你觉得他们是冲崔家丫头来的?”
“表面上看,应该是。”
“看来长安那群人是真的被逼急了,手都伸到沧州来了。。。”听到崔飒的回答,安拐子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即眉头苍白的眉毛一挑,转而对着沈媛道:“丫头,以你的脑袋瓜子,不可能想不到路上会有危险,却还是只放了几个暗卫的人在船上。你还真当你手里那几个是打不死的铁人?”
沈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人放再多有什么用,出事了还不是一堆软脚虾。况且。。。”
“以为他们没这么大胆是吗?”老头一声嗤笑,冷冷道:“对于那些被猪油蒙了眼睛的人,永远不要去揣测他的道德底线和胆子上限,否则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意外。”
崔飒在一旁细细咀嚼了一番,插嘴道:“义父,你觉得是谁?”
“是谁不重要。”老头沉吟了半晌,意味深长道:“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应该还有下文。”
沈媛一惊,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丫头,从你们出事到现在,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沈媛拧着眉头,细细地回忆了一遍昨晚的事,果然发现有几处疑点,但是,渐渐地,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得厌恶。
安拐子扫了一眼,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暗赞一声,果然够聪明,只可惜。。。收了收神,开口问道:“想到了?”
沈媛黛眉深锁,轻轻点了点头。
崔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莫名的同情,悄悄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让她靠着更舒服了一些。
“你让人送真奴回去吧,不然还会出岔子。”
沈媛手心一颤,惊讶地回头看着他,呐呐道:“你也。。。知道了?”
“呵呵。”老头在旁一声怪笑,插嘴道:“丫头,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没弄清楚,就一头栽进去了?”
沈媛面上淡淡一红,冷哼道:“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乱嚼舌根,也不怕闪了舌头。”
“咒我也没用,你不是喊我妖怪吗?”老头儿呵呵一笑,眯了眯眼,苍眸中淡淡精光若隐若现,“真正的妖孽,可是就坐在你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