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已经能散发出让许多熟透了的女人都叹为观止的魅惑风情,这种胚子,长大了那还得了?在崔飒的脑袋里,现阶段能压得住这尤物的,怕是只有那条竹叶青了,但是几年后当她熟透之时,孰高孰低,或许只有天知道了。不过两人很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美女,那条竹叶青是成熟中带点冷艳,一种将美演绎到极致的形态;而眼前这个属于天生媚骨,万般风情怎么包都包不住的那种,她这种媚,不是沾满风尘气的那种做作,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让人害怕却又偏偏无法自拔。
殊不知,崔飒这一看,自己在芸曦心目中地好感度正在直线下降。
由于出生特殊,她从小就饱受鄙视和谩骂,那些同龄孩子看她的眼神,始终是带着鄙夷和蔑视,等长大些了,他发现同龄男孩升值是年长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了,那里面充满了令人厌恶的颜色,但是不经人事的她还不懂那些颜色到底代表着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它们很讨厌。随着自己越长越大,那些男人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炽烈,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此时她也终于明白了它们的含义,贪婪,欲望。几乎每个男人看到自己时,都会露出那种让她厌恶的眼神。
而崔飒,恰恰是属于那极少数的一部分。刚才在烙饼铺子前,第一次见到他,他并没有向其他男人那样,用那种恶心的眼光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而是用一种看戏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和月儿,眼睛里完全没有淫欲的成分,只是这一个细节,崔飒在他心目中的好感度便猛涨了一层,随后帮她付烙饼钱,又让她心里的好感长了一层,虽然仅仅是几个铜板,但是看他的衣着打扮,明显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他却可以为了帮自己解围而慷慨解囊,这比起那些嘴上白口花花私底下一毛不拔的男人又不知好上多少倍。再到后来,面对纨绔子的逼迫,他没有一点犹豫地站在了自己身前,将自己拉到他身后的那个动作,或许只是他的随意之举,却让她迷醉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躲在一个男人身后,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背影,原来可以这么有安全感。
可惜,崔飒的这一愣,毁掉了一切。
那抹痴迷的神色,虽然很稀薄,虽然没有多少欲望的成分,但是出现在崔飒的眼睛里,已经足够摧毁一切美好。因为她讨厌这抹颜色,没有理由,只是下意识的讨厌,打心底里的厌恶。刚才建立起来的好感,显然还不足以抵消这股黑色的洪流。
这会儿崔飒自然不会知道芸曦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看她从巧笑嫣然渐渐变成了一脸不愉,这才赶忙抽回了神,有些歉意地朝芸曦笑了笑,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这一突然的转变,也是弄得崔飒有些一头雾水,见她明显有些不愿理理睬自己,崔飒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月儿,见那小丫鬟正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两颗宝石一般的眼睛正使劲地朝自己眨着,像是在提醒着什么,可怜崔飒那里看的懂她的意思,越看越是糊涂,那边的小丫头一看崔飒没有反应,也是急得直跳脚,弄得崔飒一时间哭笑不得。
正当他郁闷间,那舞台角落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琴弦的颤动声,似是有人在调试琴音。
这一声,瞬间就让嘈杂的场面安静了下来,个个都伸着脖子,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崔飒也是心头一亮,这所谓的好戏,终于好开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