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记住他而已。”
。。。。。。
烛光摇曳,暗影浮动,一人一烛,自成绝景。
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手中的密旨,重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看完第几遍后,沈媛终于将手里的纸张迎向了跃动的火苗。引过烛头的火苗,火光渐长,散出一片暖暖的光芒,映在那倾城之容上,烘出昏黄的愤怒之色。
“刘温请罪自缚了。”
如此重大的消息,从她嘴里出来,却是这般古井无波。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猛然睁开,迸射出熠熠精光。
“恭喜公主,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喜从何来?”朝着黑暗中的沈墨看了一眼,沈媛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老东西并不是该死之人,一生艰辛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真不知该不该可怜他。”
“要怪就只能怪他识人不明,收了刘嗣忠这畜生当儿子。”
“知道密函里还说了什么吗?”
“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让我把案子查清楚,但是。。。”沈媛顿了顿,用力的咬了咬下唇,一个深深的牙印赫然浮现,“除了刘嗣忠,所有涉及此案的朝廷官员,一律不得擅自处理,他只让我把涉案名单和相关线索证据秘密地交到他手上。”
“为什么?!”
黑暗中的声音显然有些惊讶。沈媛摇了摇头,低声道:“这里没写,但是大致能猜出一些。他想清肃朝政了,但是不打算用刀,而是想用木偶线。”
“那我们怎么做?”
“照办。”沈媛冷冷哼了一声,“反正我想杀的,本来就只有刘嗣忠一个而已,其他人做过什么关我何事?”
一阵沉默。
“凌桥是他派来监视我的,你也让人注意一下,这老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白了。”黑暗中的声音顿了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他女儿的事怎么办?”
“你说呢?”沈媛叹了一声,语气冰冷依旧,“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是刘嗣忠,其他人的事,少管一件是一件。我发现你好像对他有点特别?”
“因为这个人本身很特别。”黑暗中的声音这次颇有几分坚定。
“哎,可惜了,这么多年难得看到一个让你如此推崇的人,偏偏是个是个男的,嫁不了你。”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黑暗中的沈墨显然被雷的不轻,半晌没有回话,沈媛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所在的地方,可惜黑暗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精彩的表情,有些扫兴。
“呵呵,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心事了?”
“我觉得不好笑啊。。。”黑暗中的沈墨怪异地叹了口气,接道:“其实你也认为他很特别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会救他。”
沈媛沉默了。黑暗中的声音也识时宜地选择了安静。
微弱的烛光轻轻地跃动着,散发出慵懒无力的光线,照映着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庞,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看着这个在烛光中熠熠生辉的女人,沈墨心头一抹痛楚飞逝而过,黑暗中,一声弱不可察的叹息悄悄飘散。
实在太像了。。。
压抑的沉默最后终于还是被沈媛打破,挽了挽耳边的头发,再次抬头时,眼睛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嬉闹之色。
“你觉得他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黑暗中的沈墨显然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的有些发懵。
“那女人想杀他的事。”
“不清楚,估计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他的观察力我们都见识过了,不奇怪。”
“呵呵,为什么时间就有那么多傻瓜会相信爱情,相信白首偕老,相信天长地久呢?”伴随着长长的问句,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萧索,沈墨复杂地看了一眼烛光中的女人,心中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