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自己的这条船,但是其具体职位却是怎么都记不起来。这让杨舞墨心中有些不舒服,人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之一,便是直面自己的渐渐老去,杨舞墨也不例外,精力的急速衰退让他烦闷不已。瞟了瞟躬身而立的江叶,杨舞墨不耐烦道:
“说吧。”
“相爷其实大可不必烦恼。”看到杨舞墨不善的神色,江叶还以为他是在为军饷案烦恼,于是自认为很聪明地选择这局作为开头。“其实现在军饷案所有的麻烦都系在同州那人身上,现在刘温又进去了,万一他狗急跳墙把什么都抖出来了,怕是我们不死也难免要脱层皮了。”
“哦?”杨舞墨好奇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目光中开始冒出些许赞赏之色。“你的意思是?”
这抹颜色也让说话之人胆子又涨了几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拱手道:“剔一虱便可解全身之痒,何乐而不为?就算军饷案真的被揭出来了,让一个不能说话的人抗下整个黑锅,我们也算是多了条后路。况且现在刘温进去了,我们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大可放心行事。”
看到杨舞墨满意的笑容,厅中众人又惊又羡,随之而来的还有兔死狐悲的恐惧感,今日是刘嗣忠,明天会不会就轮到我了?
杨舞墨沉吟了片刻,抚着胡须点了点头,笑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叶一眼,点点头,道:
“带上我的信物,记得做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