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还没有。”
“呼,真是活见鬼了。”敲了敲桌案,倾城之容上写满了烦躁,案子本身已经够烦了,偏还要搭上那个恶心的胖子,烦透了。
“沈墨,你怎么看这案子。”
“线索太少了,不知道怎么下手。不过我感觉那些车辙印很奇怪,具体说不上来。”
“车辙印吗?”抿了抿嘴,妖娆的美眸中有些迷茫。
沉默间,门外却怒气冲冲地冲进来一个人,正是满脸怒色的崔飒。
“我娘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呵呵。”端起案上的热茶轻呷了一口,淡淡笑道:“你的娘亲怎么跑来问我?”
看着她无关痛痒的表情,崔飒顿时感觉怒火灼心,走到案前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桌面上的瓷杯叮咚作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吗?”沈媛妖娆地笑了笑,勾魂摄魄,落在崔飒眼里却如毒蛇的红信一般骇人,“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喜欢看你们挣扎,你们越惊慌越害怕,我就越开心~”
看着她玩味的笑容,崔飒心中的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夭折牙齿狠狠地吐出一句:
“你变态!”
听得崔飒怒极而骂,沈媛不怒反笑,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再抬头是眼神清澈地如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般。
“我就是变态,你打算怎么办呢?我从来都不养没有用的人,你还能留着逗逗乐子,可是你那娘亲一点用都没有呢,你说我留着她干嘛?”
“你到底把她藏哪里了?!”崔飒心头的不安在迅速的扩大,这个变态的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你猜猜看,猜到了有赏。”
话刚出口,沈媛顿时一惊,再看到崔飒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心头一阵暗骂,这小滑头,一不小心便着了他的道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
“咦,你不是很聪明吗,都能套我的话了,那你就再猜猜我把她藏哪了?”
女流氓!崔飒心中暗骂一声,当然,也只能是肚子里骂骂,知道了崔柔暂时安全,心里的不安自然也就小了很多。
“我猜得到还来找你干嘛?”
“找我干嘛?”戏谑地看了崔飒一眼,沈媛乐道:“让我放了你娘?凭什么呢?”
“我不是在帮你查军饷案吗?”
“查案?”沈媛呵呵一乐,“就凭几斤几两都弄不清楚的你吗?”
“如果说我有发现呢?”
话音一落,沈媛立马不笑了,身子也直了起来,看向崔飒的眼神中多了明显几分凝重。一旁的沈墨也是竖起了耳朵,一双鹰眼精光暴涨。
“你发现了什么?”
“车辙印。”
沈媛一愣,随即便有些恼怒,这也算发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那些车辙印的。这般神情被崔飒收在眼中,暗自冷笑,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就这样子还想破案?
“你先别瞪,听我说完再瞪也不迟。”未等沈媛发难,崔飒赶紧抢过了话头:“那段较深的车辙印,你们有想过原因吗?”
“就这个?”一旁沉默的沈墨突然开了口,声音沉地吓人,“那不是很简单吗,车上的负重增加了。”
“我说沈墨大哥啊,军需用的马车每辆负重都在两千斤左右,而这次的军饷完全是卡着负重极限运的,每辆车已经是两千斤左右的负重了,再增重,车子不会垮掉吗?”
沈墨低头思索了片刻,朝着崔飒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雨。”崔飒正想开口,不想一旁的沈媛却抢先出了声。“排除掉马车增重的可能性,剩下的就是,土地变软了,说明马车经过那里的时候,天下过雨,地面变软了。”
崔飒看了一眼认真分析的沈媛,心里赞赏道,这女人还不算太笨,一点就透。听完沈媛的分析,沈墨点了点头,双手叠在胸前,沉沉地接道:
“越接近官道,那条车辙印就越深,也就是说,在进入官道前,雨一直都没停可是并入官道的那一段,正好有一段青石板路,卡断了那些车辙印,而后面官道上的车辙印脚印混在一起反复碾压,根本就分不清楚哪些是军需马车的印记,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无法确切知道车队的行程。”
“不对。”
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崔飒摇了摇头,心中嘀咕早就嘀咕开了,就这帮人怎么查案啊,压根就没仔细看现场,没有高科技,人工找线索还丢三落四的,难怪那么多冤假错案。单说这次的车辙印,这几个人只会看方向,位置,长度,根本就没有深入地区观察和思考过,指望他们,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一旁的沈媛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崔飒,催道:“你继续说。”
“你们调查的时候只注意了车辙印的深浅,方向,长度这些表面的东西,但是有些藏得比较深的线索,不是只靠眼睛就能看得出来的。”
这话里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