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想要告知陛下。”
见使者没有下跪,韩孟的心里很是不爽。你一个小小的使者,竟然敢在朕的面前如此的耍威风,难道就不怕朕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么?言无忌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叛臣而已。朕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喂狗,这匹白眼狼!
“大胆!见到朕,为何不跪?”韩孟愤怒着咆哮,这还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到底谁才是韩国的君主?
使者不慌不忙,仍是十分嚣张的说道:“陛下莫恼,微臣乃是一介草民,承蒙大王厚爱,所以做了大王手下的一名谋臣。草民所拜的只有大王一人而已。今天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告诉陛下一个天大的事情。如果您不想知道的话,那也怪我家大王看错了人……”
使者话里有话,让韩孟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有不跪的道理?这家伙好狂妄!
韩孟耐着性子,“你说说看。”
“嗯,陛下恐怕还不知道,您已经中了齐国的奸计了吧?您认为,齐国真的是帮助我们韩国么?眼下,大齐都准备夹着尾巴要逃走了,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金库而已,用完了就可以抛弃了。”使者摇了摇头,做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呵,你恐怕是言无忌派来挑拨大齐和韩国同盟关系的吧?”韩孟冷笑着,言无忌实在是好笑,竟然派人来挑拨大齐和韩国的关系,莫非他是惧怕大齐和韩国结盟么?想来也是如此,大齐现在的实力日益见长着,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言无忌惧怕,恐怕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到用这个计策来坑蒙拐骗。
“信不信就由陛下您自己来决断了。”
韩孟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好像把太多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大齐的身上?果真像他这么一说的话,大齐只是为了从韩国的手中剥削一笔钱财,然后逃遁。那么,该当是好?
这个问题,韩孟以前还没有仔细的想过,到现在不得不好好的想一想了。
颜指尖挥了挥手,对着使者说道:“你先下去吧。”
待使者退下之后,颜指尖才道:“陛下,使者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依我看,大齐恐怕在左右逢源,两边都在捞好处。”
“怎么说?”韩孟的瞳孔突然放大了,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大齐如果左右逢源,那么说明大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韩国这一块。这样说来,和魏国的战争也没有什么有利的方面了?
“唉,微臣听说,大齐和魏国也交战过,只是,大齐连连失利,据说主将一个叫做林国荣的还被中蛊了。只是后来的时候,这林将军不知道怎么又好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所以,微臣考虑的是,这是不是他们合演的一出好戏。”颜指尖是越想越怕,韩孟也是如此,这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