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诗也是附和着,现在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孙尚了。也溜须拍马道:“那自然是的,有孙爱卿出手,大齐的军士说死就死。哈哈,孙爱卿需要多少人马,我立即就能给你调集。”
孙尚伸出了五个手指,没有在说话。
“五十万?”葛如诗试探的问道,现在魏国也就是这么一个实力了,要对付大齐就需要五十万的军士,是不是有些代价太重了?前面孙尚还说得比谁都好听,说什么视大齐的军士如同草芥一般,现在怎么就要五十万的军士了?
“五千足矣。”孙尚解释着,在他的眼里,只要施一些蛊术,还需要他动手么?让自己的手下出马就好了。
葛如诗吁了一口重气,原来是五千人马啊,好说好说。五十万一时间调集不来,但是五千人马那还不是说来就来的?当下葛如诗就拨了五千的人马给孙尚调配,而孙尚也是让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胡成率领。
三个时辰过后,魏国的人马就在叫嚣着,在边境传来了一阵辱骂声,“李蛋儿,有种的出来受死!”
李蛋儿苦笑不得,看了看这些军士,也不过是数千之众而已。难道葛如诗真的就以为等到一个蛊师回来就能够嚣张成这个样子么?而那个蛊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的自负?
“左迁,你去吧。”李蛋儿兴趣缺缺的说着,这些军士,李蛋儿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而左迁也只是随随便便的率领了一部分的军士去厮杀。
可笑的是,葛如诗派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作战,直到左迁从边境城池杀出来的时候,这些人才有所反映!直到冲杀一阵之后,这五千人马已经溃散得差不多了,生下来的那个胡成也被左迁给生擒了。
“你是什么人?”李蛋儿问道,既然能够领着军士,那么身份一定不会太低。
“我是孙尚的大弟子胡成。”胡成先前是一片骄傲,但是现在沦为了别人的阶下囚,已经卸下了原来的一片傲骨。真正的英雄是审时度势的,他是这么认为的。
“哦?”李蛋儿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那个所谓的蛊师他还真的想去会一会。魏国实在是太弱了!派出来的五千军士参吃不齐,都已经被左迁杀了一大半。而剩下的一小半左迁也没有兴趣去厮杀了,反倒是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再好不过。
说实话,凭着大齐现在这样的装备,还能够打胜仗,的确是一件搞笑的事情。这一次收获不少,缴获了魏国的一些兵器,精良的一些装备,也省下了一大批的军费。可以说,左迁是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