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葛如诗还有另外的目的!
李蛋儿很敏感的就嗅觉到了葛如诗的目的。“只怕是你还有另外的目的吧?”
一听李蛋儿如此威严的话语,葛如诗吓得急忙下跪,连连摆了摆肥手,辩解道:“将军,我可不敢随意的胡编乱造。现在大齐的军士兵临城下,我们魏国马上就要沦为亡国奴了,怎么可能还敢骗将军您?我的话语可谓是字字属实,不信的话将军可以去调查。”
“调查?”李蛋儿冷笑着,葛如诗还真的是有些糊涂的。他以为自己调查不到么?现在斥候部队已经在列国都稳扎稳打下去了,即便是在东胡和西胡也都有自己的人马,调查一个彩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个不用你吩咐,我已经有了打算。”李蛋儿沉稳的说着,泯了一小口茶。看着这个葛如诗给自己下跪,没有一丁点的成就感。葛如诗太好对付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只不过李蛋儿现在还不想对付葛如诗,因为魏国还是需要一个掌控的人!大齐没有能力去蚕食魏国,就不会轻举妄动,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等到来年开春,征选了一批有才能的官员,等到财力上升的、军士装备都精良的时候,魏国是信手而来的事情。
葛如诗一听李蛋儿这番话语,也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李蛋儿这么说是试探自己还是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他真的派人去魏国调查了彩珠的事情么?虽然彩珠的事情给隐藏得很好,但是什么事情隐藏得再好,都是纸包不住火的。
万一要是被李蛋儿发现了自己其实是再拖延时间,那又该如何?孙尚啊孙尚,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呢?
不时,一个探子在李蛋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李蛋儿大怒,这个葛如诗还真的不是省油的灯!“葛如诗,我的人已经探听到了彩珠的下落,现在就被你隐藏在都城之内。你是要我去请她出来呢,还是你自己去?”
葛如诗吓得一身冷汗,李蛋儿的办事效率竟然是如此的快!眼下现在他又是在大齐的军营之中,自然不会傻到还说谎话。不管如何,李蛋儿这是不是在瞎咋呼自己,都没有必要的再去骗李蛋儿了。
彩珠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交出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将军,还是我去吧。其实我留着彩珠也是为了享受享受而已……”为了能够稳住李蛋儿,不得不找了一个这么粗俗的借口。
“呵,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心里有数,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另外,蛊术我并不惧怕!”李蛋儿振振有词的说着,葛如诗这家伙的目的以为自己真的不知道么?其实就是想等待那个蛊师回来吧?他以为蛊师能够有多厉害?李蛋儿不信邪,不相信十万军士连一个蛊师都对付不了,那就真的可以回家去玩泥巴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葛如诗就派人把彩珠给送来了。他现在可不敢起大齐的军营了,那是纯粹的找死!都说大齐的国师是天下的第一谋士,果然是聪明得很!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唉!
彩珠现在的神态很是落寞,哪里还有之前的那般风华绝代?放眼兰可、如影,这两人哪个都比彩珠要好上千倍万倍。只是,广平君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还是啰嗦了几句:“彩珠,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夫君,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彩珠又告饶着,以前作恶多端,现在却是逢人告饶着。可怜人必有可怜之处!
“谁是你的夫君?”广平君转过头去,“拉下去吧。给她一个痛快的死。”
随着一声嚎啕,彩珠的生命也化为了尘埃。广平君万分的感激,李蛋儿为了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发展事业,竟然能够做得如此的细腻。良辰择主,终于跟随到了一个英明的主人。
葛如诗那一头,终于等到了孙尚的回来。现在的葛如诗可是被吓得不轻,杯弓蛇影的。他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李蛋儿会率领着军士来攻城,现在这样的情况,魏国根本就没有人会是李蛋儿的对手!
“孙尚,你总算是回来了。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的,你再不回来,我这边可是顶不住了!”葛如诗抱怨着,一个帝王现在也是如同深闺怨妇一般的,好似受到了多大的委屈。现在的孙尚就是他的后盾,只要有孙尚在,他就不相信没有完成不了的事情。
一时间,把肚子里边所有的苦水都向孙尚抱怨着,连同在李蛋儿那遭受到了的屈辱也都是添油加醋着。
“陛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韩国那边,莫诗云根本就攻破不了,也不让我插手。这几天还吃了一些败仗,我不能马上赶回,还望陛下恕罪。”孙尚客套的说着,以葛如诗现在的这个状态,怎么可能还会去找他的麻烦?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葛如诗摇了摇头,“现在我们都不要说别的了,大齐现在已经派了重兵要攻城了,虽然我现在交出了彩珠,但是大齐好像丝毫也没有退兵的意思,你看该怎么办?”
孙尚冷笑一声,高傲的说道:“呵,大齐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如同草芥一般,这样的军士,在我的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要孙某一出手,就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