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已经在地下议论得人声鼎沸,对于赖坦蒙这样的做法,其实东胡牧民还是不支持的。怎么说,赖坦蒙这样子的做法,那就代表着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信心。否则,他不会穿着这样的全副武装,既然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那还有什么可比的?
这一点上,东胡人不会排外,他们虽然好战,但是也很纯真。比赛关乎性命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随意的践踏每一个人性命的权力。及时,就有一些牧民提出来意见。“赖将军,你在呵么做完全就没有道理了,你身为东胡第一骑射手,这样子做让我们情何以堪!”
“就是就是,我们身为东道主,难道我们自己的弩箭技术都要遭到自己的质疑么?”
“赖将军,我们东胡是不可战胜的民族,你这样子做让我们感到太丢脸了,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胜之不武,没有一点可比性。我还是拿着我的钱回家放羊去算了。”
赖坦蒙被东胡人一声声质疑着,今天可是和昨天不同,怎么说呢,昨天还有冰鹰师为赖坦蒙撑腰着。而今天,赖坦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哪里还会有人帮他捧场?东胡向来都是认理不认亲的,这就是他们的纯真。
当然,也有另外的声音支持着赖坦蒙,“你们不能这么说,比赛靠的不单单是武力和技巧,当然还有一些智力啊。连这个都想不到就敢来挑战东胡的第一骑射手,还不如回家种田去。”
帮助赖坦蒙声援的就是黑衣师妹,这个女子真的很讨嫌。本来赖坦蒙被质疑着,都要考虑是不是该把自己的护身甲拿下来,却意外的得到了支持。而且还是一个美人,赖坦蒙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可商量的余地。
即刻就附和了黑衣师妹的话,“就是就是,汉人一向都认为我们东胡是一个愚钝的民族,认为我们是好战份子,其实我想告诉汉人的是,我们东胡人也有智慧,而且不比他们汉人要低。今天比赛,那是他们汉人逊色一筹,在智力上边他们就已经输了,当然等待的是自己失误的惩罚!”
黑衣师妹和赖坦蒙一唱一和,接着说道:“就是嘛,每个人都有失误,如果失误了还要求别人去更改,这不是太霸道了?难道作为东胡的女婿,就要这么的霸王吗?这场比赛不比也罢,是李蛋儿不敢!他怕死而已,胆小鬼。”说完,黑衣师妹还朝着李蛋儿狠狠的瞪了一眼。
现在,李蛋儿觉得自己真的很讨厌这样的一个女人,都说女人得罪不得,果然是这个道理。他自问和黑衣师妹没有太多的怨仇,可是这个女子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要把自己推向死亡的边缘,这是何居心,是何道理?
后悔当初,早预料到有这么一桩事情的话,就该把这个黑衣师妹给杀了!现在也轮不到她在一旁煽风点火,舞舞扎扎的。
“师妹,你太过分了。”黑衣师姐也看不下去了,小声的责问着。师妹平时都没有这样为难别人的性格,她一向都很善良,为什么对待李蛋儿竟然要如此的狠心?况且黑衣师姐自己也知道,李蛋儿对她们的确是不错。
质问,哪个人会对敌人这么的好?不给戴枷锁还管饭的,而且吃的还都不错,睡得也很好。可以说,李蛋儿并没有限制她们任何的自由。
黑衣师妹瞟了一眼师姐,“师姐,昨天你看看他那个嚣张的样子,现在给他说话,真的不值得。再者,你别忘记了首领,我们回去的话,首领会怎么对待我们。倒不如让东胡人杀了我们就是了,一命偿一命,没什么不好。”
李蛋儿离得太远,两姐妹的谈话并没有被李蛋儿给听到。倘若是这个黑衣师妹一心求死的话,李蛋儿绝对会成全,那还不用搭上自己,成全她们就是了。
忽然间被黑衣师妹如此一说,东胡人又觉得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汉人一直以来都认为胡人是蛮族,不可理喻的好战族。这个时候,赖坦蒙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好!
原先反对赖坦蒙的人又把头给低了下来,换做了新一批的胡人发难,“对,我觉得赖将军说得有道理。汉人小看我们,那么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闭嘴!”厉娜红眼喝道,这些人大多都是下注着赖坦蒙胜利的胡人,有这么一说,也完全是因为私心。
李蛋儿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比下去。到时候希望赖将军不要后悔就是了。”
“绝不后悔!”赖坦蒙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然赖坦蒙有护身甲,李蛋儿也多了一道秘密的武器,就是舞雁,怎么说李蛋儿对于舞雁的武功还是有些自信的,这个赖坦蒙今天竟然在这里装逼,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实力就敢装得如火如荼的,那李蛋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比赛又一次的开始了,李蛋儿这一回学得聪明了一些,并不主动的去驾马,反而是朝着反方向的地方奔跑。从形式上边,赖坦蒙自然认为这是李蛋儿胆怯,认为李蛋儿在逃跑!
现在赖坦蒙还有一支箭,而李蛋儿手中还有两支。赖坦蒙的机会只有一次,而李蛋儿的机会却有两次。李蛋儿可是算得很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