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里还有半个字的屁话。即便是晗嫣将他刺死,他都认了!只求一个好好的死法,别无他求!
“你且问问你儿子,这算命的老先生究竟是多了你儿子什么事情,竟然欺负一个年老体迈的老先生,在天子脚下,难道就这么无法无天!”晗嫣继续问道。
李武银儿子看了老子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就是他的错,而今要说出来也不能沾光,搞不好又是罪加一等,所以也只能沉默。李武银骂道:“混账,陛下叫你说,你看我干什么!”
“这……”李武银儿子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刻,还是把接下来的话给说上:“今天早晨,我一时兴起就带了几个家奴去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美妞把玩把玩,然后无意之中就看到了这个摆摊的老鬼……哦,老先生,就想找他去算算,看看我什么时候官运亨通,美人在怀。不料,这老先生却是说在这里等待着什么有缘人,满嘴跑火车,我倒也没招惹是非,就带人离开了。
结果,就在刚才,我家奴禀报我说这老先生在给人算命,而且还是三个人。我一时大怒,这老先生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所以就来势汹汹的找了一班家奴,准备掀了老先生的摊子,至于后来的事情,就有这个少侠相助,修理了我一顿。”
“少侠,还少侠呢!”李武银瞪了儿子一眼,“他是我们齐国的国师!是当朝的驸马爷,也就是陛下的丈夫,你懂吗!你个犊子,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么一个惹祸精。”李武银没好气的说道,心中的那个懊悔不迭啊。
一听到两人都是齐国的紧要人物,平时恶贯满盈的少爷也都是吓得尿裤子。这不,地上还多了一泡尿水,谁都知道,这傻逼少爷触犯了龙威,卷入了这么多的是非,恐怕不死也是脱层皮了。
“就这么简单?”李蛋儿忍不住插话道,原本以为还是多么天大的事情,就这么一个小事情,这傻逼少爷就舞舞扎扎的,牛逼哄哄不得了。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就要去掀了别人的探子,虽说算命也都是坑蒙拐骗,但别人那也是出了力气,毕竟要骗得了别人不是。
再者,这老先生根本就不是什么骗子,他的的确确就是在这等候的有缘人。凭什么要给一个傻逼少爷去欺负,这不管还得了!发生在天子脚下都敢这么的嚣张,要不是严惩,恐怕其他的地方也都会纷纷效仿这傻逼少爷,到时候本来繁华的齐国的又会被官员们压迫不堪。
“嗯。”傻逼少爷低下了头,哆哆嗦嗦的发抖着。
彼时,一个百姓看不下眼,纷纷指责:“这个人欺行霸市,威风了好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另一个百姓也插话道:“是啊,这家伙之前就因为一桩小事情就把我的女儿卖到了青楼,唉,想起来我都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我没能力,我早就把这家伙拉出去五马分尸,才能解了我心中的恶气啊。”
“对啊,这家伙经常还到我的酒馆闹事,喝酒不给钱也就罢了,却还要到我店里收什么保护费。听说,城西那边都已经被他占为了己有,但凡过路的都要收买路费呢。他老子更是牛逼得不得了,竟然在天下脚下买官卖官,老子不是什么好鸟,儿子也是个驴蛋!家里边的妻妾成群,恐怕都能当齐国的一个小金库了!”
百姓们的言论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当前的齐国就已经是国库空虚,如果不是靠着凝雪的郡城接济的话,大臣们的俸禄都还是一个大问题呢。而今听到这里,晗嫣也才明白,这些个大臣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猥猥琐琐,但是也不傻!都在给自己的家里边拢财路呢,看来这吏部尚书也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罢了。
“这些,他们都说得是事实吗?”晗嫣冷眼看向了李武银,质问着。
“是……是真的。”李武银维诺的答道,现在性命堪忧,哪里还能顾及那么多的钱财。单是冲撞了陛下这一条罪名,恐怕就能够株连九族了。以下犯上,决然是不行的。
“那你呢?”晗嫣又问道李武银的儿子。
“嗯。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的女儿不肯答应我父亲的提亲,当时好说歹说,连礼金都给打上了门去,可这老爷子居然说什么女儿尚小,拿这等理由来忽悠我。于是乎,我一气之下就先把他女儿给做了,然后送到了青楼。”
看这傻逼少爷真的还是挺傻的,说起来还有理由似的,其实不知道又多了一条罪名。别人女儿不同意婚事,你就要把别人给做了,难道还要送到青楼去才安心?这也太强盗了吧?况且强盗做事情还没有这么决绝的,别人都有道上的规矩,一般是劫财不劫色,你这不是等于给别人的身心造成伤疤么,这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
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李武银再也不好做什么解释。只是白眼瞪了一下儿子,心道,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傻逼呢。
“呵呵,不是故意的。”晗嫣冷冷的笑道,女人最容不得的就是别人霸王硬上弓,倘若是双方有感觉的那还好,生米煮成熟饭倒也没有什么。这么一个傻逼样,也学着别人去霸王硬上弓,这不是没事闲着蛋疼么。
“李武银,你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