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都不如,最后洒血热土,死在大康敌人的手中。
“那么凭你就可以了么?”李蛋儿反击着,不论如何,这是给楚凝雪的第一个信号。也是试探楚凝雪的意思在其中,倘若楚凝雪和华天英并非是一伙,那么就极有可能的拉着楚凝雪这么一个强有力的朋友一同对付华天英。倘若能够试探出他二人是来自一伙,那么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谁知,楚凝雪竟然对着李蛋儿投来了一阵感激的目光,李蛋儿能够充分的感觉到楚凝雪内心的激荡。虽然二人隔得甚远,但是李蛋儿清晰的看到了楚凝雪身躯的震颤。在这么多人之中,却只有一个李蛋儿帮助她说话,越是看似坚强的人,其实是最容易感动的。
“国师,现在内忧外患,你竟然还要和我唱反调,我们再如此的火拼下去,恐怕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这一点,你不会不明白吧?”华天英摸着自己的胡须,并没有像往常那般的嚣张气焰,毕竟是当着太后的面,不好肆意的胡作非为。
李蛋儿冷哼一声,而今再没有必要和华天英客客气气的。“我当然明白,而且很是明白。华天英,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反省反省,边境参战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搅入进来了。你那些破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秽乱后宫,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名么!”
“国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华天英怒目睁圆,还在表示着自己的委屈。本来是生病的身体,竟然在被李蛋儿惹怒之后,“噌”的一声站起,看样子还要和李蛋儿打架。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李蛋儿拍了拍手掌,即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原来“死”去的茹妃安茹佩竟然又活生生的站到了众人的跟前。
这安茹佩显然是处在皇宫之内的纨绔女子,哪里能够像华天英一般的心理。当时就被吓得是花容失色,整个身子是颤颤巍巍,脸边上的彩妆也被哭花,梨花带雨着,立即就下跪求饶:“太后,我……”
“怎么样?华天英,你万万没有料到吧?”李蛋儿得意的嘲笑着,送给华天英的这份礼物一定能够让华天英瞠目结舌。
果不其然,华天英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藏匿在自己府内的安茹佩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按道理来说,自己府内绝对的是警备有加,安茹佩又怎么会落到李蛋儿的手中?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幻么?
华天英再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匍匐在地上哭泣的女子绝非不是别人,正是安茹佩。不过,片刻之后,华天英很快又恢复了神色,“李蛋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想凭一个女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再者,茹妃已经随着陛下安葬,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也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你就随随便便的找寻一个像茹妃一般的女子来讹我?”
华天英果然是一只老狐狸,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肯相信自己和安茹佩有一腿。李蛋儿早有准备,将皇陵之中茹妃的陵墓给挖掘出来了一具尸体,凭着验尸官检验,这具骸骨明显的和安茹佩有出入。从骸骨上来看,比安茹佩的身高要矮了一截。另外的,皮肉可以腐烂,可是贡品陪葬的东西一个都少不了。这陵墓之中被挖掘到的陪葬物品都是一些寻寻常常,集市上随处可见的一些劣质物品。试问,大齐能苦到那样的地步么?
以往和华天英走得很近的大臣们这个时候都纷纷的和华天英撇开关系,反正这个时候和华天英离得越远就对了。到时候要追究起来,恐怕没有的事情也会被说成有的,那对于他们来说,可就有些冤枉了。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李蛋儿乘胜追击着,好不容易赢了华天英一次,心里的那个成就感,已经飘飘欲仙了。然而,在击败华天英的时候,李蛋儿并没有任何的一丝成就感。华天英即便是失败了又怎么样,这员猛将,始终心不在齐,只能惜杀!
铁证如山,再加上安茹佩的指证,华天英又有什么好说的?他点了点头,道:“对,安茹佩是我的女人,哈哈哈哈!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说这话的时候,华天英的目光却抛到了岳怡的身上,在和华天英目光交锋的时候,岳怡竟然不由自主的退却了,形成了视觉阻碍。
很大的一个猜想,李蛋儿不得不往这方面回想。这华天英或许不单单只是秽乱后宫,恐怕连岳怡……
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李蛋儿及时的让群臣退下。当朝只剩下了一批楚家军、岳怡、晗嫣、鱼夏、子涵、楚凝雪、安茹佩等人。
“太后,请赐臣一死!唯有一死,才能谢罪!”华天英突然嘴角之中滑落了一丝血迹,乌黑闪亮,华天英的确不是装病,只不过是在用着他的内力支撑着。而今,体内的巨毒再也支撑不下,难怪这几日他都称病闭门谢客,原来真正的是受了剧毒。
岳怡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苦痛的下了台阶,撑着华天英的手,道:“你怎么样了?”
这……齐国真的是什么怪事都有,岳怡在齐国的威望很深,怎么会……一丝丝的联想在众人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了脉络,或许大家都猜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如何,我也不会让我活过今天。大康太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