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在哪里的时候,碧瑶都是对着子涵念念不忘,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提醒李蛋儿一定要拆开子涵的锦囊看看,而今却和子涵水火不容。
原以为,像碧瑶这样的女人,都是喜欢一些成熟的男人,例如子涵这近四十岁的年龄,言谈举止又都是温文尔雅,碧瑶尚是一个读书之人,或许两人之间会摩擦出一些火花。不想,李蛋儿终究是想错了,碧瑶只是欣赏子涵的智慧,并没有再有越界的情意在里边。
李蛋儿终究是不懂,女人的脸色,就如天气一般,说变就变。怪不得有这样一句话,女人似海,性情难猜。
翌日……
终于过了齐皇的头七之日,按照齐国的规定,齐皇可以入殓,并且入葬皇陵。举国之内,一片哀腾,百姓们都戴着了白布白麻,纷纷的告慰着一位贤明的齐皇。但愿他在天之灵,能保齐国风调雨顺,万民安康。
平心而论,李蛋儿深觉齐皇虽然有过错,但是还是功大于过的,至少在齐国让许多的百姓过得详尽充实,百姓们的赋税也都比列国要少。这一些功绩,都是万民们所能牢记于心的。
入葬之前,文武百官朝着齐皇深鞠一躬,纷纷的哀鸣,向着齐皇英灵告辞。除了在外守御边疆的武将大臣,基本上所有的百官在列,对于李蛋儿来说,这是一件不好不坏的事。好的是能够从中察觉一些蛛丝马迹,看看究竟谁和谁走得近。坏的是,入葬当天,一定要组织这伙人闹出什么岔子,不要打扰九泉之下的齐皇。
令李蛋儿耳目一新的是,自从丞相刘相绮被楚剑啸致死之后,齐国再没有推选大臣。不知这是齐皇的本意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一切随着齐皇的离去而变成了一团迷雾。丞相,乃是百官之首,虽然权力至上,但也不能没有。
在齐国如此官官相护的场面下,定然要推选出一位名义高尚的大臣出任丞相,才能得以治理这些党争一派的大臣。这也是李蛋儿思考的事情之内,能够接着丞相这个位子拉拢一批大臣,来巩固皇权也不是不可以。
很快,落入李蛋儿眼前的便是一位青年才俊,此人年龄不过二十五、六,眉目轩宇,为人更是孤傲,在朝堂之内不和任何人交头接耳,反而对着那些大臣有了一丝的不屑,只顾着自己上前跪拜。
李蛋儿暗自唤过了晗嫣,才得知此人姓鱼名夏,官拜丞相府书记。原先此人就是刘相绮幕下的一名官僚,因为才华颇受齐皇赏识,所以便负责宫内的一些文件起草。对于这样的贤才,齐皇看似皇恩浩荡的赏赐,实际上却是牛刀小用。
李蛋儿不失时机的向晗嫣推荐道:“我看此人高风亮节,可以出任丞相一职,况且能够拉拢此人,我大齐的朝纲才能立即的整顿。”
晗嫣摇了摇头,“不可,朝内的风气不是一时半会就积聚而成的,这些恶俗的习惯定然是他们的幕后之人所传染的,我们要在近期这个时间段来整顿吏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齐国的情势不容乐观,外有大康的虎视眈眈,而后又得罪了燕国,再有与韩国的失信,此时又和齐国的大臣们闹矛盾,定然会元气大伤。
至于你所说的鱼夏,我也观察了许久,此人颇有些能耐,为人正直,的确是相国的较佳任选。不过,你却忘记了还有一人比鱼夏更适合做丞相,难道你忘了么?”
被晗嫣如此的一问,李蛋儿确实是有些不解,整个齐国之内,还能有谁比鱼夏更适合做丞相?
晗嫣提醒道:“陈子涵。”
“什么?!”李蛋儿惊吓一声,子涵出任相国一职的确是最佳人选,可是子涵才能不在自己之下,此人又不喜欢被官职束缚,恐怕拜他为相都不肯,更莫说请了。
“晗嫣,子涵出任相国,我看这件事没有太多的可能性,这件事权且以后再议,我们先还是把齐皇入葬的事情给做完吧。”
不时,皇后岳怡登堂,这是李蛋儿第一次瞧见齐国的皇后,如此的低调,即便是有些百官也莫能得见皇后的真容,朝廷之内素来就有齐皇和皇后闹矛盾的事情传说,可是这些风闻在今时却是不攻而破。
岳怡一袭长长的燕尾裙,李蛋儿的想象中,岳怡应该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妇人,却不想这岳怡看起来的年龄竟然只在三十左右,看起来也不过是晗嫣的姐姐。一袭瀑布黑发,在点缀了妆容之后,那修长而又妩媚的睫毛令所有人都怦然心动,姣好的身姿更是出众,难怪晗嫣能够生得如此的齐整,却是因为有这般的漂亮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