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的身子,却被李蛋儿拦住,“等等!”
楚剑啸心中暗喜,李蛋儿如此的掩饰,难不成的的确确的是通敌卖国?当下冷哼一声,“国师,你还有什么可要交代的?”
李蛋儿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刚才焦糊给自己的那个眼神仿佛暗中在告诉自己,那地图已经完好的被他藏起来了。即刻也不很自信的对着楚剑啸说道:“如果你搜到了所谓的地图的话,我李蛋儿自当会俯首认罪,倘若你没有搜查到,又当如何!”
“我和你赌的自然是项上人头!若果真的没有搜查到国师赠送给焦丞相的地图,那么我便毁坏了国师的清誉,齐国是一个法度之国,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更何况我还是侮辱了国师如此清誉的罪名呢?”
楚剑啸一番啰嗦,终于上前来搜查焦糊的衣物。可笑的是,楚剑啸连连剥了焦糊好几件衣裳,竟然还不肯罢休,“焦丞相,你藏得好深。”
焦糊脸色一沉,又如何不明白楚剑啸的意思,大声呵斥,“啸王!我再说一次,我是燕国的丞相,是燕国派来的使者!而不是被你羞辱的对象,今番你若搜到则罢,若没有搜到,我定然劝说陛下派兵征讨你这贼人。”
李蛋儿终于看到焦糊不理智的一面,原来人在生气的时候总是会反些许的错误,焦糊并非圣人,所以也难免出错。只是这一番话语说出,再没有任何婉转的机会。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面子,但实质上,焦糊是为自己埋下了一个火坑。
齐国此时正待易主的阶段,新皇没有丝毫的威信,此时再被燕国征讨,齐国上下恐怕休矣。果不其然,子涵的脸色比之前又沉了黑色的程度,眼神之中也暗藏了杀机。
“呵呵,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的蛮横!焦丞相,你若不肯示人,只怕是……”随即楚剑啸就把目光落到了李蛋儿的身上,剩下的两个字即便是不说,任何人都能猜到是“勾结”二字。
楚剑啸极其的无赖,竟把一个事情想得是如此的肮脏,一副地图又怎么可能藏到私处?只不过李蛋儿也有些将信将疑,送给焦糊的地图不可能凭空的说消失就消失,天下间恐怕能拥有这等本事之人恐怕不存在。
况且还有子涵、晗嫣、左迁三位高手在场,要是想要扔到远处基本都没有丝毫的可能。对焦糊的能耐,李蛋儿又更加的欣赏了一层。到这个时候,焦糊只愤怒了一次,现今又恢复了正常。
“闭嘴!”楚剑啸,我劝你还是给我老实一点!想要找什么岔子,呵!就凭你,你还嫩着点。来啊!把他给我拉出去斩了。”晗嫣此时是动了真怒,尽管善良,可是没有必要对自己的敌人善良。别人看不起自己,那么就只有树立威信,杀鸡儆猴这个道理基本上是个人都可以懂。
“公主……”群臣又是一番劝诫。
连带着子涵也开始出来劝说:“晗嫣,再怎么说剑啸虽然是有过错,但是还罪不至死。况且为了一个燕国的外人,两国还未交战就斩了自家的人,于情于理这都是让别人高兴。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焦糊一个人的苦肉计!”
子涵处处针对焦糊,为了齐国的大计,看来子涵并没有放弃任何一丝杀掉焦糊的机会。
如此多的人向着楚剑啸,晗嫣心里明白,若真要斩了楚剑啸,事情恐怕也不好对诸位大臣有什么好的交代。“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廷杖八十,以后,我会派楚家军好好的保护好我们的啸王,再不允许他犯这么大的错误。”
话音刚落,楚家军的侍卫便拉着楚剑啸下去,整个场面,晗嫣以一人之力完全的顶了下来。从今天开始,晗嫣要告诉所有的大臣,她是齐国的大将军,同样的还是新皇的姐姐,有责任的保护好齐国,更加有责任的保护好自己的尊严。
无奈何,这对楚剑啸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再要求饶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于是,众位大臣道:“公主圣明。”
“楚晗嫣,你够狠!这一次又败在你的手里边,我无话可说,这一次被你们下套,下一次我会双倍的偿还给你们这对狗男女!”楚剑啸临走之时还不忘的羞辱晗嫣,这厮实在是太过恼火。
李蛋儿已然是胜者为王,再加上有楚剑啸的羞辱,一时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想到了一个无比邪恶的想法,“处以宫刑!”
“国师,万万不可……”
“李蛋儿,不可。”子涵又要劝说,却被李蛋儿挥手拦着,义正言辞的说道:“子涵莫要再为楚剑啸说话了,你想想看,若是今天换我站在这个局面,大臣们会出来为我求情么?他许下的是掉脑袋的事情,这已经很是便宜他了!再者,侮辱公主的事情,绝不能发生,即便他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