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李兄,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李蛋儿挥了挥手,“这个嘛……去你们秦国也不是不可以,而今我们现在在赵国遇到了一些麻烦,就是城里城外都在通缉我们三人。你若果真有心的话,就把我们安排出去。至于相助你们秦国,这个都好说。救命之恩,我李蛋儿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
“啊!这个好办,那武安城城池的太守午阳与我有旧,只要先生三人跟随于我,保准让你们无恙。”
李蛋儿点了点头,深深的望了一下无尘,此人性情温和,值得深交。但是唯一缺少的就是一股锋锐,一股王者的霸气。如此的年纪轻轻,竟然比一个上了年纪大康国的皇帝威风都不如,或许这就是秦国衰弱的病因。王者威风不足,士兵谈何会有什么士气。
如此,又和乐师匆匆告别,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相见。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小道,乐师高山俯视,但愿李蛋儿能够风平浪静,至少在乱世之中能够学会保存自己。
武安城池,仍旧城门大开,城内行驶马车自然会被军官扣留下来。主要是现在是风声渐紧,大康忙于抓刺客,所以不得不防备异常。
“站住!”
马车内的李蛋儿四人都把心眼给悬到了嗓子眼,他们的画像此刻正被张贴在城门之外,一旦露脸,马上就会被认出。无尘收拾了衣裳,“嘘”了一声,示意李蛋儿等人不要说话。
“秦国宾客,作客于午阳太守门下。难道你们也要查么?”这一句顿挫激扬,大有质问的意思在里边。
“秦国宾客?那就更加要查了,谁都知道秦国三教九流,说不定你这马车内就有刺客。”为首的官军丝毫也没有把无尘放在眼里。秦国现在没落,虎落平阳,谁都没有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军官如此,更不要说大康皇帝和大臣了。
城外吵闹,城楼上的午阳下楼来,这才看到无尘。“无尘兄,游玩归来了?哈哈,我可是等你许久了,要不咱们再饮三杯?”
“不了不了,在下还有回国。改日再和午兄相聚。”无尘告谢道,手心里边也有一些汗水。虽然午阳和他有旧,但是藏匿大康刺客的事情一旦被揭发,恐怕现在为大康谋士的午阳也不会念旧,毕竟各为其主。
午阳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哈哈,无尘兄,你这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一句话,令马车内的李蛋儿也有些心紧,午阳出了名的谋士,会不会怀疑马车之内有赵国的刺客?这一切都不好说,不过唐傲和碧瑶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被发现,也要弄出一个鱼死网破才罢休。这就是他们武者的风范,没有丝毫的办法。
赵国城池武安一出,再行百里,就属于秦国的范围,只要出了城池就能安全,无尘还是心情平静,丝毫也找不出什么些许的破绽。“午兄,你的士兵要查我,说我马车之内藏匿了大康的刺客,要不,你也帮忙查查。午阳兄现在发达了,便忘记了秦国落难的时候,唉,罢了罢了,谁叫我们秦国没落呢,对吧?”
原来,当初午阳秦国被陷害,正是太子无尘放午阳出城,并且置信于赵,力荐午阳,虽不得重用,但至少也救了午阳一命。而今道出这个事实,正是想要午阳不要忘记当时的救命之恩。
果然,午阳听到这里,微微一笑,摸了摸嘴上的胡须,“哪里哪里,小弟没有这个意思。无尘兄不就是出城么,希望下次再能相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