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了。
前段日子,田雨一直见着方杰也不说话,就相当于陌路,而最近的一周,方杰就再也没有遇见她了。
“有可能搬走了……”方杰只是这样想着,却在元宵节那天刚刚从家里回到容都的当晚,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开一看,是田雨,她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
憔悴不说,而且全部是黑眼圈。
“哇,哪来的熊猫?”方杰开了个玩笑。
田雨却没有说话,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怎么了,田雨,不会从那天我和你说清楚之后,一直哭到现在吧。”方杰让开了身子:“快进来再说,要不然保安以为我欺负民女了。”
方杰一系列地话并没有让田雨笑,她一边尽量抑制住眼泪,一边走了进来。
方杰关上了门,给田雨泡了杯热茶,递了过去,看她不说话,干脆也不说,就这么坐着。
好半响之后,田雨才止住了哭泣,开口说道:“我爸被双规了……”
“啊?”方杰愣住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我爸爸是被人陷害的。”田雨咬牙切齿,带着斩钉截铁。
“噢……”方杰的震惊瞬间冷静了下来:“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帮忙。”
“巨令县委的一个土霸王,当地的警察局长,在当地作威作福,勾结涉黑团伙,他有两栋别墅。三辆豪华车,他被抓的时候,说是我爸是他的后台,而且还真从我爸爸的账户里找到了近一百万的款项,还有不知道他们怎么从我家里翻出来的首饰。”
田雨地情绪很不稳定:“他们显然是在冤枉,这么多年如果我爸有这么多钱。我家也不会过平凡的日子,否则我爸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还有那些首饰就是从我的卧房里找出来的,那个小箱子只有我有钥匙啊,本来说我也串通的,但是我妈妈认了,我才能还在外面,下个月就要宣判了。我该怎么办啊……“田雨毕竟是个女子,遇见这样的家庭剧变,完全没有了好胜的心态。这会以说完,又大哭了起来。
“田雨,你先冷静一会。回去睡一觉,等明天,来我这里,把你的怀疑都有条理的告诉我,我尽力帮你。”方杰虽然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可以和宁宇商量,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卧底,而且到了南深破案无数。应该更擅长分析这些。
“哦……”田雨似乎想靠在方杰的怀里,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向门口,她留着泪开了门,进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