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阁,那是掌管镜花缘的擎天巨柱,不要说是散修,就是玄界和四海的名门大派都得礼敬的隐门。刚才怎么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打起了这等主意?招惹谁不好,怎么就找上了云镜阁?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观望,萌生出了退意。
卫海伯回过头来,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道:“诸位,今日之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了,就已经得罪了云镜阁,难道还想参加镜花缘吗?等着云镜阁雷霆大发杀过来么,想想有谁能躲得过去?再说,外面早被布下子午困星禁阵,谁能闯的出去?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杀了她们,一了百了,致之死地而后生!”
诸人无不悚然,有人试探的问道:“可那娘们心狠手辣,光是域外神雷就炸死了不少人。让大家怎么冲得过去?”
卫海伯眼漏凶光,嘿嘿冷笑道:“云镜阁派到这里的不过是几个小辈而已,大家还会怕她们吗?各位已经没有退路了,杀上去才有活路!就这么被吓回去,嘿嘿,不如一个个抹脖子自尽算了!”
青衣老者沉声喝道:“老夫打头阵,破了这域外神雷!”
他徐徐前行,肥大的衣袍无风而鼓,骤然掀动,呼啦啦一声响,衣袍便向外延伸如同要遮天一般,顷刻间便将圣女和林宗越俩人视野遮蔽。
圣女眼前一暗,四下周边却如帷幕一般落了下来。
林宗越心头大凛,喝道:“小心!”
圣女喝道:“什么障眼法,也想拿出来显摆么?”说罢银瓶中飞出几枚神雷,齐齐冲向帷幕。
哪知帷幕中却探出十来双巨手,只双掌一合,将神雷包拢起来。随着几声爆响,只不过将巨手炸散,对帷幕并没有造成多大损害。
圣女脸色就是一变,知道遇上了克星。对方这是有备而来。
青衣老者哈哈大笑道:“圣女,你还有多少神雷尽管放出来。老夫这件量劫天衣许久未用,沾了不少尘土,权当掸一掸了。”
圣女知道再放域外神雷也是一般结果,那肯浪费,收了银瓶,脸色更白了几分。就连林宗越也觉得事情转变的太过突然,哪里冒出个青衣老者这么一个手段凌厉之辈?
看到青衣老者一击奏效,散修们立时兴奋起来,嗷嗷叫着冲过来。林宗越身上压力顿时加重,九岳万相禁阵在冲击之下已快到极限。原本俩人一起统驭还好些,但现在一个青衣老者缠的圣女根本不敢分心,对手厉害手段层出不穷,让人头疼,若不是仗着准备充分,现在难不保早被击溃。
林宗越也瞧出对方阵中颇有几个厉害之辈,此时又忌惮三目魔尊在暗处窥伺,患得患失,竟是被对手逐渐压制住。
量劫天衣陡然一沉,向着俩人压来,大有席卷之势。
圣女翻手又取出一枚火红之物,平平托起,猛的抛了出去。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直接将众人耳膜震得嗡嗡乱响,几乎失聪。而那量劫天衣也被炸得如风卷残云一般偏偏散开,眨眼间落下来。
青衣老者看着量劫天衣边角虽说完好无损,但却不敢再轻易一试,对方这一手煞招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挡住的。他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圣女,牙关乱咬,发出“嘶嘶”的声音。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谭老婆子居然把焚天雷也拿了出来,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圣女淡淡说道:“言重了。焚天雷总算没有浪费,尊驾这件量劫天衣好结实,实在出乎预料。”
圣女这话似褒实贬,气的青衣老者几乎咬碎牙,目中浮起凶残之色,涩然说道:“好手段,老夫倒是看走眼了。”说话之际,缓缓祭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幢,重重叠叠足有十七八层。
圣女脸色顿时凝重起来,眼光盯在宝幢之上,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