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还在。”边说边赶了上去。
周歧庄靠在洞壁上,看着林宗越“嘿嘿”笑了,说道:“我说小子,遇上我算你命大。辣块鳖母、红烧虾公的,老子本来想拿到镜花令就好,哪知却遇上这么多倒霉事?”
林宗越鼻息里满是潮湿的泥土味道,不由苦笑,没想到居然会像老鼠一般躲在地洞里面。
他问道:“周司祭,方才你说躲来躲去又撞上了这霉头,可是先前遇到了这诡异之事?”
周司祭看了他一眼,大大咧咧的说道:“你小子倒是耳朵尖,老子不过随口一说都被你听到了。”顿了顿说道:“老子之前见山林中多有古怪,难以前行,便想了这个掘洞的法子从地下穿过去,倒也平安无事。哪知道上到地面,当头就被那厉鬼似的月华杀得魂飞魄散,不得不又一头扎到土里,这才躲过一劫。本想也该逃出去了吧,谁曾想钻来钻去居然又绕了回来,险些上演二进宫的悲剧。”
林宗越听了,暗暗发笑。怪不得别人讽刺他是半吊子真丹,遇到这么一件事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知难而退,但是心志这一关便当不起真丹宗师大好名号。打洞吃泥,到底是底气不足啊。
听他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林宗越仍是摸不着头脑。看来这周歧庄也是稀里糊涂的撞到月华,不过,毕竟不管怎么也算是真丹境界人物,对于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山林中的确有人暗中施展法术驱赶生灵,却不知道其目的何在。
周歧庄见林宗越默不作声,还以为他被吓傻了,开导道:“小子不用怕。这里是地下数十丈深的对方,那人法术再厉害也决计到不了这里。若是地上面的怪物想掘地三尺将你我挖出来,老子所幸挖到黄泉地府,看他还能追过来不?再者说了,古人有云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能躲过这一劫,大家便是命中有福,说不定一出去就能捡到几件宝贝。嘿嘿。”
林宗越见他说得有趣,不禁莞尔。
周歧庄表面看上去猥琐不堪,但接触下来,却发现此人不但心地不坏,而且性情乐观,极易相处,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气。原本因为深居地下的郁闷顿时如云消雾散,心情轻松了起来。
俩人聊了一阵,继续上路。周歧庄当仁不让的在前路开路,被林宗越夸了几句,喜不自禁,越发卖力的开掘。
突然间,前方出现个空洞,周歧庄一个收手不及,连滚带爬的跌了出去。“哎呀”一声却没了声响。
林宗越急忙赶出来,眼前只是一个一人宽左右的岩缝,并不见周歧庄身影。也不管里面有什么,一头钻了进去。
岩缝不大,堪堪容一个人进去。光线昏暗,但较之土洞亮了许多。
林宗越看到前面不远处地上周歧庄蠕动着,嘴里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身上被人五花大绑,像是一个超级胖粽子一般。
他走过去,说道:“周司祭,可是摔坏了?”
就在他弯腰要把周歧庄拉起来时,鼻息中蓦地闻到一丝脂香,紧接着一只手按在了背心处。
林宗越脑袋一下子炸开,原来岩缝里早就藏了人。而且,居然还是个女人。
他心中一惊,就要收步向后退。腰间一麻,却是被对方点中穴道。
林宗越大骇,背心处这只手掌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避讳,运功护住要害,猛地转身,张开双手将那女子双臂紧紧箍住,发狠的用力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