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对于大敕烛龙的控制也急剧降低。
他目露骇异,暗道:“该死的小子,这是什么鬼画符?”
大敕烛龙威势大减,看似狰狞万端,实则有些虚张声势,大不如前,实力从五重衰减到三重。
血灵没想到林宗越迸发出来的潜力如此奏效,较之想象之中的还要强上不少。他说道:“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出人意料。就是现在,一举将其击溃!”
林宗越长啸一声,猛地跃起,“呛啷——”一声龙吟不绝,紫霄弹起,紫光如电,爆射而出,正中大敕烛龙双目之间。
大敕烛龙怒吼声突然中断,出奇的安静。
下一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夹杂着痛苦和不甘的嘶叫,凄厉至极。
剑光旋舞横绞,朝着大敕烛龙发动凌厉的进攻。
打铁要成热,痛打落水狗,直捣黄龙!
林宗越已经看出眼前这看似威风凛凛的大敕烛龙真意实则乃是杨襄楚的神魂依托所在,打击它就相当于直接攻击杨襄楚。这小子飞扬跋扈,仗着西阆苑的势力居然想强迫钟芷萱下嫁于他,真是可恶。如此绝佳机会,不好好教训一番还等什么?
大敕烛龙在仙兵劈头盖脸的进攻下,虽然也是狂吼不绝,欲振无力,被打得遍体鳞伤。鳞甲迸飞,鼻青脸肿,那里还有半点域外真龙九族之一的样子?
四周围观的弟子看到此景,皆是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虽然惊讶于一个籍籍无名的“执役弟子”居然能反败为胜,大发神威将杨襄楚打得落花流水,但无不觉得大快人心,一起大声喝彩,掌声如雷。
杨广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奇景,脸色阴沉的可怕。怎么可能?瞧这少年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怎么有如此神威,竟然觑破楚儿驭使大敕烛龙的薄弱所在,抢攻得手?
惊怒之下,顾不得一切,施展出全力迎战。真煞催激,大敕烛龙双目光芒如电横扫,凶相毕露,露出本来面目。
林宗越知道此时越发不能让杨襄楚有心喘气的机会,等他缓过劲来,倒霉的就是自己了。当下奋全力压制,迫的杨襄楚喘不过起来,一直无法有效恢复。
林宗越此时也觉得和以往不同,体内禁种活泼泼运转,便是紫霄的威力也凭空大了三四成,真息运转纯熟,意念所到,剑气即到,当真是如臂使指,下又惊又喜。刹那间,灵台空寂明透,可映万物。不自觉的,体内那些转动的禁种,便如流水般绕过心头,竟是如同万花簇锦一般。而在万花之中,却有一个小小的金色的符状之物忽隐忽现,滴溜溜旋转翻飞,轻灵空远,居然和自身真息遥相呼应,一张一弛,几如同步。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宗越根本没有闲心去考虑这个突然出现的金符状的东西,专心致志的对敌。
杨襄楚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自身修为为人压制,十成不过才发挥出三成而已,凭空跌了两个台阶,和林宗越拉了个平手。而对方在符禁之上的造诣明显高出他一筹,被动挨打已是不争的事实。他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自己祭出大敕烛龙真意,不但寸功未得,反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对方按住猛殴,那滋味比人那巴掌摔在脸上还难堪,险些气得吐血三升。
就在他惶恐无计之时,耳中突然听到杨广勋的声音:“滴血分念都忘了么?”
杨襄楚一怔,随即狂喜,自己也是急晕了,怎么忘了这保命的一招?
他咬破舌尖,念动密咒,“噗”的喷出一口鲜血。血气如矢,闪电般的破开符箓,没入大敕烛龙体内。大敕烛龙双瞳之中金光暴亮,大声咆哮,突然间威力猛增,竟是一举冲散了符箓的压制,腾空跃起,退回到杨襄楚头顶。望着林宗越汹汹嘶吼,终于心有不甘的隐入杨襄楚体内。
杨襄楚这是打怕了,大敕烛龙来之不易,若是随便折损在这里,可真是要吐血而亡。此时他也顾不得脸面,护住大敕烛龙要紧。
杨广勋看到此景,脸色黑了下来。心中暗怒:“鼠目寸光,真是不成器!”
他已看出,林宗越虽然禁符精妙,但修为却不过是洗鼎初阶而已,只要杨襄楚横下心来僵持下去,林宗越耗尽真息之后,必败无疑。但杨襄楚却是全然没有了锐气,心中早就打起了退堂鼓,一有机会就脱身而退,怎能不让他暗恼?
看到大敕烛龙真意归体,杨襄楚心下一松,整个人顿时显得萎靡不振,脸色灰败。原来他方才使出的这招滴血分念,却是以自身凝练的三滴真元髓血之中的一滴,含神念渡入到大敕烛龙身上,威力大增,这才得以摆脱束缚。但这真龙髓血修来不宜,数十年好不容易才炼的几滴而已,如今白白损耗一滴,怎不让他心疼欲死?但为了保全大敕烛龙真意,只能出此下策。好在只要大敕烛龙真意无恙,真元髓血总能再重炼出来。
林宗越也是暗吁了口气,刚才真是太惊险了。禁种运转固然得心应手,禁咒符箓力道大出不少,但维系起来却是极其耗费真息,这也和他未能掌握纯熟大有关系。好在杨襄楚被他唬住,灰溜溜的撤退。他也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