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芷萱闻言大羞,俏脸臊的抬不起来,和林宗越挤在甲胄之中真是太羞人了,让她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好意思?
林宗越身上也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脸孔微微发烧。
血灵嘴里嚷道:“血灵倦了,快些打开,要进去睡觉了,没事不要打搅我。”
林宗越说道:“萱儿,咱们走吧。“
钟芷萱悄悄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点点头。
林宗越默诵真诀,开启玉衡飞甲。
血灵十分疲倦,顾自钻进玉衡飞甲之中,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铃铛,倒也小巧玲珑,被林宗越收起。
俩人尴尬的挤入玉衡飞甲之中,依旧是面对面,胸股相接,心脏又“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林宗越双手没有地方放,脑门急出一层细汗。他搜肠刮肚,默想着驭甲真诀,其中果然有一段提到如何扩展空间,依葫芦画瓢。玉衡飞甲之中空间陡然增大,两个人也不用那么局促的挤在一起。
玉衡飞甲在泥土中穿行,速度倒也不快。林宗越试着操纵,这才明白,玉衡飞甲有多神异。简单的说,就像是那种土行符之类的东西,利用灵力牵引泥土中的元气,借以打开通道穿行,来去自如。
如此这般,不多时便重新回到南离地宫。
远远感觉到地宫秘府所在之地元气紊乱,气机纷杂,高楼坍塌,竟是成了一片瓦砾。林宗越小心的驾驭玉衡飞甲在距离残垣数十丈之外,观察一阵,不见任何动静,这才慢慢靠过去。
来到近处,仔细查看,这才清晰的获知高楼分明是被某种巨力直接摧毁倒塌,完全看不出之前威压雄伟的样子。看来这是青衣人含恨下的狠手,彻底将秘府捣成了废墟。寻遍地宫,没有任何发现,也不知道众人究竟如何。
林宗越眉头紧皱,患得患失,心中平静不下来。
钟芷萱见他满腹心事,宽慰道:“林大哥,他们许是早已离开了这里,你不用太担心。“
林宗越闷闷的呆怔了半晌,勉强压下心中烦闷和不安。
钟芷萱说道:“林大哥,既然找不到,说明他们肯定安全,此刻应该是折返回山了。”
林宗越心中微微一宽,不管怎么说,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出了什么不测。出神的想了许久,终于决定离开这里。说道:“萱儿,我想回烟霞山去了,你呢?”
钟芷萱依依不舍的说道:“林大哥,萱儿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娘亲她们说不定就会找萱儿来。不如,你送萱儿回去吧。”
林宗越一想,此间大变,让钟芷萱一个人上路也是不放心。说道:“也好,我先送你回去再回烟霞山。”
钟芷萱笑颜绽放,喜滋滋的说道:“林大哥,星界很好玩的,回去之后,萱儿陪你去天河钓万年老鼋玩。”
林宗越笑笑,这个小丫头精灵鬼怪,冰雪聪明,这般做虽说是舍不得自己,但何尝不是为了使自己开心有意转移视线?
钟芷萱变魔术一般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梭,一道法咒发出,长梭立时变成长达三四丈的巨物。
她介绍道:“林大哥,这是飞云梭,可以出入青冥,日行万里,是借脚的好工具。”
林宗越初次见到这么个大家伙,好奇的左右打量。实际上说白了,飞云梭就是一款飞行法宝,不过这种东西相当罕见。钟芷萱随身就携带这么一件宝贝,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星界实力是何等的雄厚。
他问道:“萱儿,这宝贝倒是别致。”
钟芷萱吐吐香舌,说道:“这是萱儿偷偷拿出来玩的。娘亲看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拿到的。”
林宗越收起玉衡飞甲,登上飞云梭。
稍时,飞云梭启动飞上高空,向极东方向疾飞而去。
高空中罡风怒吼,如雷一般轰隆传播。舷窗之外就是如棉花一般的白云,触手可得。远处还有几只大鸟拍翅飞行,看到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都惊得四散而逃,放声唳叫。
林宗越看着外面茫茫云海,心中颇有些兴奋。他这是第一次飞到万丈高空,透过云海之间的空隙向下俯视,大地十分遥远。平时看上去巍峨高耸的山脉此时却像田间地埂一般渺小,大江如玉带,在大地上蜿蜒曲折。
飞云梭继续向上疾飞,到后来便是云海也给远远抛在脚下,不知几万丈高。
林宗越心中讶异,奇道:“萱儿,星界果真如传说一般高居九天之上?”
钟芷萱调皮的一笑,说道:“林大哥,那些都是讹传。不过,星界所在飘忽不定,或许极高,或许就在云海之中,萱儿也不好说。”
林宗越更是诧异,说道:“莫非星界还会随意漂移?”
钟芷萱笑道:“差不多吧。你到了就知道啦。”
旅途漫长,林宗越得空时便取出玉衡飞甲仔细端详其上禁纹,以南离真人所传真诀对应,越觉真诀奇妙玄奥,倒也乐在其中。如此昼夜不停,飞云梭一路向东飞来,忽忽过了十余日。
这一日,入夜时分。长空如洗,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