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火曜星盘上,便是虚影也有些吃不消,暗中惊异:“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补药了?“
但他自持火曜星盘法力无敌,也不在意,狞笑道:“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眼巴巴的来送死,本仙就成全了你!“
真煞澎湃,催动火曜星盘皆数接下,如数奉还。
但这一次反噬之力却如泥牛入海,感受不到对方真息震荡的讯息。
就在虚影满腹狐疑之时,林宗越却是一声大喝,身上迸发出一道光圈,光圈之中,依稀出现一道人影,半透明状,古里古怪的。
这是——
光影微微扭曲,手臂一动,一道剑气横空跃起,电射而来。
顷刻间,周围气机如冰雪消融,风云变色。一种无形的威压自天而降,不可抵挡。
“这是剑胎啊——“
杀机来的太过突然,血眼中的瞳孔陡然收缩,虚影发出尖锐的嚎叫,反手一推,将火曜星盘迎了上去。
剑气嗡声震鸣,却是虚晃一枪,剑气当空转折,绕过火曜星盘,对准虚影斩劈而下。
一声痛嚎,虚影被剑气当胸绞过,也如实质一般皮肉外翻,血气隐隐。这道伤口并不算多深,要命的是,剑气在划过胸膛之后,居然诡异的向外微微一弯,也就不过两三寸而已,却直接绞碎了一只胳膊。
虚影呆了一下,马上厉嚎起来,鬼哭狼嚎一般。胳膊被剑气绞的粉碎,根本无法复原,让他痛彻心扉。他厉嚎道:“遭天杀的,本仙好不容易才修炼出的一条胳膊啊,居然被斩了——“
林宗越一怔,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费解,他本来不就是个残影么,那里修炼来的胳膊,重新变出来不就行了么?
钟芷萱却是想起一件事,脸色大动,说道:“林师兄,这家伙竟是要重修血肉之躯呢。“
重修血肉之躯?
林宗越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看着虚影努力摆动着半边剩余的短短一截上臂,似乎想挽回那条胳膊。断臂茬口处,居然还有丝丝软筋蠕动着,血红骨白,看得人忍不住想吐出来。
“他竟然是个通了灵的……东西。“这是钟芷萱的解释,虽然仍然含糊其辞,但对于林宗越而言,不啻于一记醒心咒。
是了,怪不得先前这鬼东西说是嫌阿才的身体不好,要取了自己身体用,原来他这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寄生体,借以温养本身尚未成形的血躯。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居然能自行修炼血肉之躯?难道先前自己真的判断有误,这家伙真的是秘府主人?
林宗越此时也有些纠结,看着眼前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好。
虚影徒劳的挣扎了一阵,终于颓然放弃,失去的毕竟是失去了,怎么也挽救不回来了。他目中凶光灼灼,仰天怒啸。霍然转过来,森然看着林宗越,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子,坏了本仙好事,那就留下这具躯壳当补偿吧。“
林宗越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晒然说道:“你已经丢了一条胳膊,难道还想失去另外一条么?“说话之际,紫霄雷鸣,剑气森然扫过,虚空”嘶嘶“锐响,似被斩破。
虚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望着剑气,血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林宗越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讯息,继续压迫道:“在下知道你不是什么大仙,更不是什么秘府主人。我非常好奇,你得身份究竟是什么?“
虚影脸上浮起一道狰狞之色,恶狠狠说道:“本仙就是本仙,哪有什么其他身份!“
林宗越说道:“也罢,就当你是大仙。”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冷厉起来:“问题是,你又是哪门子的大仙?“
虚影血眼中诡光闪烁,四下游离,却是避而不答。
林宗越又抛出一个问题:“法相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虚影再也无法保持沉默,面露凶相,恶狠狠问道:“你怎么知道法相?”
林宗越说道:“这秘府之中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目的大约都是在这法相之上了。”
虚影闻言,怪笑道:“本仙当然知道,不过除了……符合条件的人,别的人是进不来这里的。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一个小丫头擅自闯入,被本仙关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宗越心中一动,暗忖道:“那个小丫头必是虞妙儿无疑了。怪不得一路上没有见到她,竟是被眼前这怪物抓起来了。”
他问道:“她在那里?”
虚影眼中闪过一道狂热,说道:“法相需要新鲜纯净之阴阳精血饲喂,才能恭迎主人圣体重生。区区一个小丫头当然不够,你们来得正好。”
林宗越听了,心道:“这法相是个什么鬼东西,居然需要精血饲喂?而那个秘府主人似乎是倚靠法相重生,这一切听起来怎么如此不可思议?”
虚影贪婪的看着众人,大叫道:“本仙就收了你们!”说罢纵身跃起,虚影消失,那颗巨大的血眼又浮现出来。血气如雾,朝着三人涌来。
空气中响起“滋滋”的声音,仿佛虚空在燃烧。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