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芷萱说道:“如果其中没有太多气机干扰,就不会有太大危险。关键是不知道里面到底通到那里。也许是通途,也许是绝路,谁也没有办法肯定。”
此时,一声厉嚎,一个人影跌了出来,摔在众人身前,却是血铃铛本灵被青衣人击飞。他勉强挣扎着起身,浑身光华黯淡,身影发淡,影影绰绰的,看样子伤得不轻,灵力已经无法聚集成形。
青衣人看着他,怪笑道:“可惜了这件法宝,啧啧。”
此时,马天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奔过来说道:“尊使,大家说好的,这个法体本灵就归马某了。”
青衣人看着他,眼中碧火腾地亮起,绿油油的阴森可怕,看得马天行心里打了个突,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他紧张的看着青衣人,舔舔嘴巴,硬着头皮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说道:“尊使,咱们先前可是说好的。马某带你进入这大周天绝牢,这这个法体本灵就归马某。”
青衣人阴笑道:“那是当然,这个什么法体本灵,就归你了。”
马天行喜道:“尊使果然言而有信,马某果然没有看错人。”
卫老夫子怒道:“马天行,你这个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勾结外人,扰乱大人清修。别忘了这了就是大人修炼秘府,你就不怕被大人知道么?”
马天行缩了缩脖子,有些胆怯的向远处望了一眼,脸上换上一副狰狞恶相,说道:“老夫子,你别自欺欺人了。大周天绝牢早就陈旧不堪,崩溃在即。尊使何等神武人物,岂能被大周天绝牢难住?再说了,大人若是安好,怎么会坐视大周天绝牢如此颓废?你一门心思的巴望着想让大人再认你回归,可惜啊,怎么看不到这一点呢?”
卫老夫子听了这话,眼中惊疑不定,看看远处,又看看马天行,嘴唇蠕动,脸色却是白了。
倒是血铃铛本灵怒喝道:“老子呸,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腌臢东西!老子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没有看出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人?你想咒大人,大人是什么人物?大人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躯,长生不老,在秘府中逍遥快活。就你这无耻之徒,也配提到大人!”
马天行嘿嘿冷笑道:“老血鬼,你倒嘴硬的很!马某问你,大人若是安好,怎么那些被镇封的妖兽会夺路而逃?”
血铃铛本灵一怔,居然答不上来。
林宗越心中一动,忖道:“原来药园绝壑之下那些恐怖的妖兽竟是此间主人有意镇封的。”
卫老夫子说道:“提起这件事,老朽倒想啐你一脸。姓马的,若不是你里应外合,和这碧脸假鬼阬瀣一气,那些妖兽怎么会逃出来的?”
马天行傲然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不错,镇封妖兽的禁制是马某揭去的。不过,马某不过是顺手而为。因为那些鬼画符已经快要溃散了,就和这大周天绝牢一样,即使没有人,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嘿嘿,你敢说,大人还安好么?”
卫老夫子胸口起伏,怒道:“你胡说八道!大人早已修成神通,神仙一般人物,怎么会——”他气得说不下去了。
马天行接住话题,讥讽道:“大人的性格你知我知,现在大周天绝牢乱成这个样子,他早该跳出来了。可是,现在他人在那里?老夫子,你还不死心么?”
青衣人听到这里,打断话题,说道:“少废话。还是速速找到秘府。”
马天行谄媚的笑道:“尊使勿急,那老鬼必定是早就物化了,地宫禁制失控,根本经不起尊使一掌之击。咱们这就进去。”
说罢转过脸来,朝着血铃铛本灵说道:“血铃铛,马某今天就收了你!”
血铃铛本灵被青衣人打的灵气几乎迸散,怒目圆睁,喝道:“马天行,你这个没卵蛋的乌龟王八蛋,你敢!”
形势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卫老夫子仰天长叹,说道:“真乃天亡老朽!也罢,既然如此,老朽就豁出去这一条老命,和你们同归于尽。”
当此之时,林宗越心中也做了决断,拦住卫老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卫老前辈,事情尚有转机。”
卫老夫子目光一凝,说道:“什么?”
林宗越简略的将自己所想说出,末了说道:“卫老前辈,在下看这马天行分明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不要被他骗了。秘府究竟如何,还是眼见为实,不可轻易相信马天行的话。”
卫老夫子被他说动,事情已不容他再犹豫,一咬牙,说道:“小娃娃,也罢,横竖也是死,咱们就死马当活马医,就算大人怪罪,也要闯进去瞧瞧。”
林宗越点点头,疾速画了道禁咒拍入紫霄,喝道:“破!”
紫霄弹射而起,“咻——”的虚斩一招,半空中气机翻滚,一道裂隙赫然露了出来。
林宗越伸出双手,握住钟芷萱和梅雨湘手腕,喝道:“随我来!”已是一跃而起,兜头撞了进去。
卫老夫子一把抓起血铃铛本灵,恨恨的瞪了一眼马天行,说道:“姓马的,这笔账记下了。”也是一个疾纵,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