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逼视着毛茗说道:“妖女,你说还是不说?”
毛茗脸上闪过一道怒气,缓缓说道:“因为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陆守正“哈哈”大笑道:“黔驴技穷,露出狐狸尾巴还敢矢口抵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毛茗胸脯起伏,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陆师兄咄咄逼人,本姑娘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那日在绝壑之下,本姑娘给你们下了迷药,却是要救你们一命。”
“胡说!”陆守正怒道:“妖女,你这是骗三岁无知小儿么?”
毛茗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当日,绝壑之中妖兽突然冲出禁锢,各宗弟子碰了个正着,死伤无数。若不是本姑娘先以古镜将各位偏离正道,再以迷药将你们羁绊住,想必当时正好一头撞上妖兽大乱。陆师兄天纵英才,修为精深,自然不会害怕。不过,贵派其他弟子可未必有如此好运,少不得有人会伤在妖兽冲击之下。”
当时,大家可是亲眼目睹妖兽肆虐追杀各宗弟子的恐怖场景,彼时惨烈情形仍然历历在目。即便是现在想起,都十分后怕,心有余悸。
众人都是一呆,毛茗这话似乎并没有纰漏。
巫紫箬心中一动,缓缓说道:“大家那时若是选择走另外一条路,现在真的应了毛姑娘之话。“
大家蓦地反应过来,突然有一种庆幸感。若不是妖女将大家误入歧途,此刻如何却是未知之数。
陆守正眼中精芒闪动,突然厉声说道:“照你这么说,你是提前知道妖兽即将脱困了?也就是说,妖兽脱困却是人为。那么,你也知道是谁在暗中操纵此事了?还有,你又怎么也恰好出现在死沼树林之中,而且凑巧知道那里可以突围?莫非,你也是参与者?”
这几句话问的相当犀利,众人都是一样迷惑。这两件事情按说都应该是绝对保密之事,毛茗又怎么会知道?
毛茗慢悠悠的说道:“这个本姑娘自有消息渠道,这是宗门秘密,却是没必要说出来。”
陆守正冷笑道:“若是光明磊落,岂会怕说出来?”
毛茗悠悠的扫了他一眼,说道:“那个门派没有机密,烟霞道难道例外?你敢说贵宗掌门一应事情都会让每个人知道么?”
陆守正一滞,说道:“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看到陆守正有些失态,巫紫箬说道:“毛姑娘,不管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大家的确是避过了一场奇祸,说起来我们都应该感谢你。”
毛茗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说道:“还是这位姐姐说的好,不像某些人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反倒拷问起有恩于己之人,真是忘恩负义。亏得口口声声自称是名门大派弟子呢,本姑娘都替他脸红。”
陆守正怒道:“妖女,你说什么?”
毛茗说道:“谁忘恩负义,本姑娘就说谁。怎么,陆少侠可是承认自己恩将仇报了么?”
陆守正被她一番话噎的说不出话。
巫紫箬说道:“毛姑娘稍安勿躁。眼下形势崩坏,小心一些也不是坏事,若有冒犯,还请毛姑娘多多担待。紫箬有个疑问,请毛姑娘释疑。毛姑娘为什么要出手指点林师弟呢?”
这句话也是在场每一个人想要问的。
毛茗看向林宗越,妙目中神色变幻,紧咬着樱唇。
巫紫箬心中“咯噔”一下,微微一沉,似乎感觉到什么,一双凤目不经意的瞟了林宗越一眼。
林宗越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脸上,似乎那里长了花一样,不由自主的摸摸脸,微微有些窘迫。
木笃一脸茫然,看看众人,再看看林宗越,挠着光头纳闷。
钟芷萱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见突然冷场,忙不迭的催道:“大家这是怎么了,倒是说话呀。”
毛茗说道:“这件事,我只能告诉林少侠。”
巫紫箬听了这话,秀美微微的抖了一下,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林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