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过了片刻,便又像有灵性一样钻进了梵天的身体。
“三秒。”梵天砸吧下嘴,点了点头。三秒钟,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想着,梵天猛然提力,全身的能量疯狂涌出,在他的体外凝成了一个心脏形状的雏形。只是这雏形刚一闪出,三秒一过马上又回到了梵天的体内。
虽然只是一闪,但这心脏般的形状已经足够令漫天银光中的那个声音所震惊的了。
“你是谁?!”那个声音的音调突然拔高了一些,梵天心弦一动,马上调动着全身的能量再次开始尝试凝出生命之心。
没错!一定是这样!那个声音对生命之心有感应!梵天也顾不上兴奋还是惊诧,发了疯一样不断涌出能量,拼尽全力去凝结生命之心。
随着梵天能量的不断调动,也不知道是超出了能量回归的频率,还是那个声音因为忌讳心脏形状的生命之心而放松了对能量的驱散,梵天体外残留下来的蓝色电芒越来越多,凝结成的心脏雏形也越来越清晰。直到“轰”得一声,漫天的银光消失贻尽,那在雏形阶段的生命之心也终于凝结成型,实质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心脏晶体。
完成了第三次进化,梵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凝出这生命之心了,当生命之心凝结完成、梵天睁开眼睛时,也不由得猛吃了一惊。
记忆中的蓝色晶体体外纵横交错着黑色的纹络,那纹络中还隐隐约约闪烁着金色的光点。黑色蓝色再加上那点点金光,让包裹着梵天的生命之心此刻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可这并不是让梵天真正吃惊的重点,梵天真正吃惊的,是在生命之心外,那恢宏浩瀚的壮阔景象!
头顶那一圈几乎万余米高度的水帘奔腾倾下,以生命之心为中点形成了一个广阔的水柱。真的是水柱,万余米的高度让这倾落的水帘在头顶仿佛汇聚在了一点,让人刹那间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把自己淹没一样。一蓬蓬水雾蒙在了生命之心上,透过水帘,梵天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远处那茫茫得水墙中,一个掠开长长尾翼的巨大黑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墙的折射,那个黑影极为巨大,甚至囊括了梵天面前的整个水墙。那可是高度万米左右,整整环绕自己一周的水墙啊,是什么东西能大到如此地步?梵天看得呆了,面对着这壮阔奇景差点跪了下来。
不需要在验证什么,梵天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播种者一族在地球上三处墓园的其中一处,并且还是自己没有进入的唯一一处,位于希腊亚格斯古城海滨的无底洞!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从黑塔那边出现到这无底洞中,梵天已经不想再去理会了,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前方的那个巨大黑影,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巨大黑影那优美的曲线、和狭长的尾翼上面。
看着看着,梵天脸上的表情随着心脏的激烈跳动扭曲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这个时候,梵天也不会去在意脸上的肌肉因为这难以形容的表情痉挛到了什么地步了,过了很久,才疯狂的大笑起来,眼泪也溢出了眼眶。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在这无底洞中,居然还藏着一艘播种者的飞船!
一瞬间,梵天觉得自己哪怕是受再多的罪也是值了。这是什么?这可是播种者的飞船!带着所有播种者文明结晶的星际飞船啊!
梵天什么也顾不得了,撤去了生命之心疯狂的往那黑影冲去。可生命之心一碎,周围那壮阔的水帘瞬间消失,又变回了茫茫无际的漫天银光。
“你是谁!!!”随着那银光突然出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在梵天耳边响了起来。这一声来得太突然,梵天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被震得是眼冒金星,耳中也是一轰鸣。
该死的,怎么一破开生命之心又变成了这个地方?梵天捂着耳朵,竭力忍着因为耳鸣而带来的恶心感,慌手慌脚得涌出能量,马上又凝出生命之心。
生命之心一出现,漫天的银光也跟着消失了,连着那怪异的咆哮声也弱了下去。梵天捂着耳朵,过了好长时间才喘回了这一口气,抬起了头向前方看去。只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咬到了舌头!
一张怪脸,正面无表情的贴在了生命之心上,冷冰冰的瞪着梵天。
梵天要疯了,这一切转变得实在太过突然,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从闪电到银光,再到无底洞然后是播种者的飞船,现在突然又冒出了一张怪脸,烦躁慌乱惊喜惊恐,这一系列的情感变化让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眼前突来的状况了。
“你是谁?”那张怪脸的嘴巴突然动了动,整张脸往前又贴了几分。
这张脸……这张脸……
“你是谁?”那怪脸又问了一句,又往前紧贴了一分。梵天一怔,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那张脸,竟然浅浅得穿过了生命之心的外壳,好像正在努力穿过生命之心进入到这里面来一样!
那张脸,不就是在那关于黑塔的影像中看到的,位于那飞船后方的怪脸么?
一时间,梵天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连后退一步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