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肚皮,是他陪着自己训练,给了自己亲人般的器重和关怀啊!可他又为什么会……也许只能等龙火醒来后才能知晓答案了。龙火,应该不会像他们那样冷落自己吧?
梵天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长舒了一口气。被抛弃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梵天不可遏止的想起了母亲,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的亲人了。
帮龙火倒了杯水放在床边,梵天打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
街上很安静,只有几个值夜班的联盟士兵在低声聊着天。白家的医疗室梵天之前去过几次,也算是熟门熟路,梵天这次没有选择瞬移,而是慢吞吞的步行。那些在路边聊天的联盟士兵见到了梵天都像是见到鬼一样远远的避开,想必他们已经从那些联盟高层那里得到了指示,避免和梵天接触了。
这算什么事?自己难道就这么可怕?梵天苦笑了一下,脸上尽是落寞。
白家医疗室距离北城的距离并不太远,走路也不过几个钟头的事情。相对于上一次的相见,母亲这段时间似乎又胖了一些,她正坐在床上看着光幕上投射的风景图片,笑的很开心。看来那些联盟高层并没有因为对自己的冷漠而波及到母亲。梵天靠在窗户上看着张慧珍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手舞足蹈,心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到了门把上。
“最近她的恢复情况还比较稳定,胃口比原来也好了很多,完全康复的可能性极高。”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梵天身后传了过来,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别把她带走,毕竟在这里她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对她病情的恢复也有很大的好处。”
“把我的妈妈留在这里,然后让你们利用她来威胁我?我以前傻,但现在可不傻了。”梵天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满脸悲愤的看着基德博士,“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防备我,就因为我去了趟地表?龙浩也一直待在地表,为什么你们不去指责他,反而都来怪我?保护你们是我的工作么?我不是军人!”
龙……浩???基德博士一时没反应过来,梵天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把张慧珍病房的门打开了,“说实话,我现在很讨厌你们,也不想再相信你们了。她是我的妈妈,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根本不可能把她留在这里。你有伤在身,最好不要拦我,你应该明白,哪怕你没有受伤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千万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你是说,这几天里你和龙浩一起待在地表?你能证明?”梵天的胳膊猛的被基德博士拉住了,梵天眉头一皱,还是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如果你真的和龙火一直待在地表,那你能告诉我……”基德博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管状物体,从那物体两端拉了两片圆形的金属片贴在了太阳穴上,指了指那管状物体在空中投射出的影像说道,“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么?”
脑波分影仪投射的画面在空气中荡起了一层漂亮的光波,宛如涟漪。这是脑波分影仪在空气中投影时产生的正常能量波动,看来基德博士是想要用他曾经看到的景象来阐述事实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我、白冰、包括所有在袭击中受伤,甚至丧生的士兵所经历的一切。我和白冰能挺得住,可其他议员只不过是些普通人,他们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不能再一次经受这种精神上的摧残了。”基德博士指着空中投射出的影像说道,语气虽轻,但这份美丽背后所蕴含的血腥却像是一柄重锤猛的砸在了梵天的心上。
光幕上,一个有着及腰黑亮长发的身影正裹着一层耀眼的蓝色电芒,像一道闪电一样切进了人群。在他的身后是如山洪般爆开的血雨和碎肉,每个人都在歇斯底里的哭喊、痛嚎,每个声音都充满了死亡前无尽的绝望。
梵天脸色铁青的瞪着那犹如地狱般的画面,抬手飙射出了一道电流把它撕成了粉碎,“你认为是我做的?你觉得那个人是我?”梵天缓缓出了口气,怒不可遏的揪住了基德博士的衣领。
“就我自身而言,我情愿去相信你。”基德博士叹了口气,“可是,我该怎么去相信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印记,那种印记是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我,白冰,龙火,我们心底都相信你,可其他联盟高层给我们施加的压力是你根本也想不出来的啊!”
“所以说,那个人的能力印记和我的一模一样,然后你们认定是我做的?”梵天悲凉一笑,松开了揪着基德博士衣领的手,“我可以证明的,我和龙浩一直都在地表,真的。”
“这次的袭击让所有高层对龙家的‘不作为’非常的愤怒,如果龙浩能够出面给你证明,这当然再好不过。”基德博士深深的看了梵天一眼,“不过其他议员会不会相信就很难说了,龙家的‘龙笛’就在你手里,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你和龙家有着其他不同寻常的关系,让他们帮你说句好话,太容易了。”
梵天心里一怔,基德博士说的没错,把龙浩找来作证根本就没有多少说服力,反而会让人更加怀疑。两个人不再多话,各自想着心事,整个气氛沉闷的像是凝固了一样,直到基德博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