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梵国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呼叫,像是因为怪物的临近感到兴奋,又好像在嘲笑梵天的优柔寡断。
等等看吧,这个怪人躺在地上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实在不行……梵天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再出手救他然后把他带回地底。哪怕是把他囚禁起来,也好过在这危机四伏的地表苟延残喘!打定了注意,梵天屏住了呼吸,把身体又往垃圾堆边靠了靠。
“吼!”一声震彻耳膜的吼叫声在梵天压低身体的同时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弥漫着刺鼻腥臊的劲风,两个庞大的黑影从垃圾堆的上方直直越过,像颗炮弹一样砸在了地上。
不用看,光凭这臊臭味梵天也能估摸出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怪物了。
这种怪物的身上长满了厚厚的甲状鳞片,酷喜利用奔跑的冲劲腾空撞击对手,跑起来像是开足了马力的装甲车,力量很是强大。但这种强大在梵天的眼中也就是个花架子,像是一层薄薄的窗纸一样一捅即破。在被送上地表的那段时间里梵天曾经和这种怪物交过手,一道小小的电芒就能把它电成焦炭,论战斗力甚至连那种背上长满骨刺的“大田鼠”的一半都不如。
看到来的是两头这么个怪物,梵天也稍稍安心了一些,对于梵国华仰面躺在地上的行为也有了一丝赞同。毕竟梵天在地表时也喝过怪物的血,虽然现在想想仍然很恶心,但捕食的确是填饱肚皮,并且在地表生存下去的唯一办法。
这种像坦克般的怪物只有柔软的肚皮没有被鳞片覆盖,仰面躺在地上的确是攻击它弱点的最有效办法,只是不知道这个透明怪人会用什么样的攻击手段。想想在医疗室内的那次相见,他出手攻击白冰的手段好像是利用粒子进行定向震动所产生的震动波。虽然威力不强,但胜在速度飞快,连白冰也在那招下受了点伤,用来对付这两头怪物绝对是轻而易举了。
那两头怪物落在了地上,和梵国华之前一样先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然后迈着四条粗壮的大腿转起了圈,最终停在了梵国华的身旁,用长着巨角的硕大头颅顶了顶梵国华的身体。梵国华一动不动,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具死尸一样。
一头怪物好像还有些不放心,抬起石墩搬的蹄足重重的踏在了梵国华的左脚上,伴随着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浓稠的暗红色血液像是朵盛开的莲花,飙得满地都是。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下子升到了一个顶点,刺激得梵天的眉弓一跳一跳的。
而受到了如此重创梵国华却依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吭都不吭一声。这一下不光是那两头怪物,甚至连梵天都差点觉得这个透明怪人在躺在地上时就已经是个死尸了。本来还想上去援助一把的梵天,在看到了这个情况后也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敢用一只脚作为代价的捕猎者,还需要他的帮忙么?梵天心里一阵冷笑。他笑得不是梵国华的手段高超,也不是怪物的愚笨,而是梵国华敢于把自己身体当作陷阱的那份毒辣!
凭他的能力捕杀这种怪物犹如拔掉自己一根头发一样容易,又为什么会躺在地上装死并且任由怪物踩爆了他的一只脚?
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远处又隐约响起了几声异兽的嚎叫。
看到脚下的“食物”没有一点动静,而厚重的血腥味似乎又引起了一些捕食者的注意,两头怪物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对方的身上,彼此互瞪着。既然食物已经放在了嘴边,想要赶快吃饱肚皮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
粗壮的鼻息在空中化成了阵阵白雾,两头怪物像是发了情一样撞在了一起,狂野的蛮力让两头犹如坦克一般的怪物碰撞出了一声声地动山摇的巨响。一撞之后又是一撞,接二连三的撞击让整个大地不停得颤抖。终于有头怪物率先支撑不住,被强大的震力撞向了一边,倒在了地上爬也爬不起来了。
胜利者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横跨在了梵国华的上方仰头嘶吼,像是在宣布食物的归属,看得梵天一阵摇头叹息。地表的怪物们似乎都有这种习惯,在抢夺完后都会用庞大的身躯将食物遮掩住,既是威慑,又能防止食物被突来的袭击给抢走。
只可惜这套通用的威慑方法用在这种外表铜墙铁壁,肚皮却柔软无比的怪物身上却显得危险无比了。这种怪物最大的弱点就是肚皮上没有坚硬的鳞片保护,这么一示威,倒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了出来。
那个透明的怪人躺在地上装死,等得不就是这么个好机会么?
果不其然,躺在地上的梵国华动了一动,身体竟然凭空消失了。不见遭受任何攻击,那头得意洋洋的异兽却直接摔倒在地,发出了一连串痛苦的吼叫。
它的肚皮突兀得鼓起了一大块,好像有什么活物突然塞了进去,不停的蠕动。